镇,四周布落些村子,景色还算很好,依山伴水,有些老人还说山上有熊瞎子,尽量不要一个人上山。
不过张欣雅清单里面的东西,我还真是得上山帮她弄,有蜈蚣,有蟾蜍,还要一条野鸡脖子(蛇的一种),我一直很奇怪,张欣雅到底在折腾什么,她要的这几样都可以凑成五毒了。
蜈蚣与蟾蜍都很好弄,我小时候也没少爬山弄这些东西,很轻易的就把蜈蚣和蟾蜍找到放进了口袋里,不过野鸡脖子不大好弄,现在这时节似乎不是它们出来的时间。
不知不觉的我就顺着山涧的一条小溪走进了山里深处,忽然我看到了一个人影,那人的前面放置一块画板。
我的第一反应,是昨天晚上拍照的那女生。
很奇怪,虽然昨天晚上在昏暗的路灯下没看到全貌,可是给我的感觉,就是她没错。我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想法,没有直接越过她继续往里走,而是靠近了她身边,看着她一丝不苟的在作画。
她是在素描,一只铅笔在她手中好像有了灵魂,飞快的勾勒出她眼前的景色,几棵树,一条溪,几只鸟,她身后还有完成好的涂了颜料的画儿。
只是在我眼里,她才是最好的画儿。绿水青山,鸟语喳喳,一位可人儿安静如画。
情不自禁的我捡起她的相机,‘咔嚓’拍下了这幅画。那女生随意的看了我一眼,笑笑没说话。又过了一会,她完成了她的作品,站起身去溪边洗手,才对我说,真巧,这里也能看到你。
我看着她笑着说,你是搞艺术的?
她咯咯的笑,就好像是溪水流动在山涧般清脆,“不是什么艺术家,只是想走走看看,拍拍照,画画景。”
我把相机递给她说,我叫陈望,是来山里抓些东西,你是一个人进山的?不怕被人抓走么。
“孙绘雅。”她淡淡的说出自己的名字,然后说,被人抓走?比如说你吗?不过我认为能对一位女妓伸手帮忙的人,不会做出格的事儿。
孙绘雅没说是不是自己一个人,这是对自己的保护么,还真是聪慧,下一句就说我能对一位女妓伸手帮忙,寻常人心里这会儿一定把自己定位成善人君子,或者真的要做什么事情了心里也会先考虑一番。
好聪慧的女子。
我当然不会对她做什么,即使这里是毫无人迹的山里,而且,一个女子断然不会自己进山。她的气质,她的举止神态,完全一副掌握之中。
我拿着她的画转移话题说,你这是画了一路?很喜欢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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