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挥着大骂道,操你吗的小三黑,你他吗有本事就现在搞死我,弄女人算个几把玩意。
小三黑阴恻恻的说,我说了,你会求我,来,现在求我,跪着给我磕头,然后看我玩弄你重要的女人,哈哈哈。
我曾经看过一部野史,上面说陈友谅兵败,他的老婆被男人玩时,他是被吊起来贴住眼皮看着,最后活活被气死了。
有些人心里是变态,真的有变态,我相信了这句话。小三黑一刀没捅死我,目的就是要这般羞辱我么,眼睁睁看着,然后在屈辱中去死。
耳边传来唐诗韵惊恐的尖叫声,那俩个狗娘养的混混把她嘴巴里的布条拿下来故意吓唬她,用手一点一点的拉扯她碎布条的外套,看着她尖叫;陈碧茹的外衣被扒扯的也是零零散散,她再怎么挣扎,也不可能有两个男人的力气大。
我的手不再乱挥,把住小三黑的胳膊,语气特别低下的说,三黑哥,我错了,求你放了我吧,要不你就直接弄死我,我求你别折腾她们了,你直接弄死我吧。
小三黑的笑意更浓,他微微靠近我,弯下腰低头说,傻逼,死之前我告诉你个道理,最了解你的人,才是最能要你命的……人。
他嘴里慢慢流出血液,身子踉踉跄跄的摇晃,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胸口。
我仍旧跪在地上,嘴角有些病态的笑,小三黑,我也说过了,你要把我弄死,不然,我就弄死你!
小三黑一手指着我,一手捂着胸口,他后面的话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因为捅在我身上的刀子,此时刺在他的胸前,刀子刺进了他的肋间肌。
我的一只手从始至终都捂着自己的伤口,也可以说,一直捂着那把匕首。
不论之前的愤怒与刚刚的求饶,我最想达到的目的,就是让他觉得他很牛逼,他满足了他的变态心里,然后靠近我,对我扬威。
他是这样做的,小三黑低头弯腰靠近我的时候,两人很贴近,我的一只手早早把住他胳膊,他是看不到我另一只手中的动作的,而就在那一刻,我拔出刀子捅进他身体。
这就是我想要博的最后机会。赌博,他如果不是我想的这样行事,那么我就死了,必死。
所有人都呆住了,唐诗韵眼里除了最初的惊慌,现在布满了恐惧,陈碧茹愣愣的看着我满手血不说话,正在准备脱裤子的小三黑小弟提上裤子就要冲过来。
这时候门外传来吵闹声音,石虎率先进来,他先看到我满手血,然后几步跑过去把唐诗韵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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