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耸耸肩膀说,好,这也算是谢谢你能帮我的忙了。
高中将近两年,异性朋友能说处的好的,也就她一个。好友之上恋人之下?所谓的红颜蓝颜?别扯,那称呼大部分都是炮友的文雅代称吧。我可是很小心的保持距离了。
张欣雅是真的喝。一句话不说,就是喝,先是几瓶啤酒咣咣的喝进肚了,接着打开那几瓶有度数的酒,倒进酒杯又与我干了。她放下酒杯说:“陈望,你就只有这句话吗?谢谢我?”
我这时候被连续灌的有点晕乎,我顿了顿说,是应该谢谢你,你帮了我太多忙。
张欣雅晃晃的身子走过我身边,忽地她坐在我腿上,用手指抬着我的下巴别有意味的说:“那你要怎么谢谢我呢?古书上讲的最多的故事就是以身相许了,你要不要也如此?”
我喝酒有个毛病,就是喝多了脑袋还是清醒的,但是要命的是身体不听使唤,反应也会慢的不行。
我被她这样的姿势弄的很尴尬,身子情不自禁的就靠到后面的垫子上说,别闹,咱们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身份地位金钱,这些东西毫无疑问是最能划分阶层的。我一无所有,张欣雅是要什么有什么的白富美。
这种差距是不可逾越的。
张欣雅脸色红润醉醺醺,近距离的吞吐气息不停的吹在我脸上,她略不高兴的嘲笑说,陈望,你到底是不是带吧的?
我抬起胳膊要推开她,嘴里说道,当然是,我撒尿是站着的。
张欣雅一把抓住我的手放在她的小腿上说:“那你什么都不敢做?把我鞋子脱了。”
她这是喝多了要耍酒疯么?在开始来之前,她是说要释放自己,但是要怎么释放?要越过雷池?那是万万不可的。
我脑袋虽然是这般想着,可是自己的手不听自己的话,顺着她滑嫩的小腿脱下了她的鞋子。
这算是应了那句话,‘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不老实。’操,我这完全是被不老实的。
张欣雅没继续挑逗我,她眼睛迷离的说,这双脚在我十二岁的时候就开始踩高跟鞋。是不是很惊奇?但是我要是说我是皇室,你会不会更震惊?
我现在已经知道她是喝醉了,顺着她就说,相信相信,大清朝最后又不是被灭族了,还是有很多皇族的,那你叫爱新觉罗什么?
喝多的人不能说她喝多,也不能跟她呛呛,就顺着她胡扯说说话是很好的解决方式。
张欣雅用手按住我胸口笑着说:“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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