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临近放假,图书馆里看书的人不多,而这一男一女看着尤为引人注意。
女生好看,很好看,绝对属于校花级别。即便是我这段时间看过许多黑丝袜性感打扮的妹子,也还是会第一眼注意到她,当然注意到她不完全是由于外表,而是因为看着她我会感觉到一丝冷意。
比张欣雅的伪高冷还冷。但她看起来又不是高冷的类型,因为她在跟旁边的男生说话,笑容很阳光。
旁边的男生体格很健壮,虽然比不上石虎的悍壮,可几块腹肌把他胸前的衬衫撑的很紧绷,看着很有轮廓,一只有疤痕的眼角没有给人十分匪气的味道,而是看起来有八分憨厚。
我手中拿着的《资本论》一直没打开,就看那个男生点头哈腰的顺从那个女生,而那个女生一直眯眯眼笑着不知说什么,好半天之后,那个男生才离开。
我在背后看着男生走路样子更熟悉,几步跟上去看到周围没人,我拉扯了下他疑问道:“小柏柏?”
小柏柏,陌柏小时候的爱称。我之前在打量他时有熟悉感,就是想到他是不是我的发小陌柏,因为他的眼角疤痕是小时候一起闯祸划的,走路姿势有点怪怪的也符合,所以我才试着问他。
男生此时跟之前完全不是一个人,没了刚刚的低头哈腰,而是有股子霸道劲儿,他转身一把打开我的手,特不爽的说:“靠,你谁啊你?叫谁小柏柏,有病吧?想干架咋地?”
我摆正笑脸,“陌柏,现在脾气怎么这么横了?”
我能确定他就是陌柏,因为儿时我与唐诗韵捉弄他叫他小柏柏,他也是这样的反应。当然,就算是认错人了,道个歉就好了。
烟鬼说过,男人得有点闯头,这话太对了。如果只是憋着憋着,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一点闯头都没有,那么很多事情都不能获得个结果。
陌柏楞了几秒,从上到下的打量我一遍,猛地上来给我个熊抱,他拍着我肩膀说:“你是望子?我靠,你咋来这里了?这穿的啥玩意啊。”
我笑笑说,除了我跟糖糖会这样叫你,还会有别人么。我这是一言难尽,来这边闯荡闯荡。
陌柏拉着我说,走走走,回我宿舍坐会,里面有空调,多少年没见了,靠,你这坏笑还是喜欢挂在脸上。
路上我只是简单说了说,并没有说我是被人追杀跑的,只说不想读书了,想赚钱才来这里。
这与信任无关,而是有些事情不能都与人说。每个人心里都会有隐秘,如果一个人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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