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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色开始有些慌乱,但却很快入戏。郭云舒的手顺着我的脖颈就要把我搂过去。我反而忽的起身,很大爷的坐在一边说,“把外衣脱了,看着就难受。”
郭云舒一边脱下外衣剩下个白衬衫一边说,“还不够。”
还不够?靠,是还不够虐她是吗?我心里回想之前遇到这种类型的客人时大川哥是怎么做的,于是我把腿伸过说:“捶腿。”
我实在想不懂,为什么总有人喜欢玩新花样或者变态的玩法,但是这些东西,看起来也不是很难。
……
结果很圆满。我没有跟她发生更多的肢体接触,她也说了不要玩荤的。所以我只是用一些方式,比如让她跪着,比如让她给我脱鞋,比如让她跪着时给她上司打电话。
郭云舒很满意,她把自己衣服收拾好,简单化了个淡妆,临走时回头对我说:“虽然还有点青涩,不过很合乎口味。”
我现在对这样的事情居然一点都不抵触,甚至也没有觉得是变态的感觉了。难道是我之前被蹂躏被虐的太惨了吗?我忽然发现这样的释放真的是太缓解压力了,会让人迷恋的。
大川哥走进房间笑着说:“做的不错,要是再霸道点就好了。”
我仰着头问大川哥:“为什么会有人喜欢这样的方式?”
大川哥简单的把房间收拾了一下说:“因为在这个社会,人都是有压力的,工作的,生活的,心里的。而且有些人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没受到过这般的感受,这样也是一种释放的方式。当然了,需要掌握好尺度。玫瑰会馆,就是为女人释放压力才存在的。”
只是几个小时的亲自接待,我就觉得自己的精神很疲倦。去更衣室换了衣服,我跟大川哥请个假先回去了。
红玫瑰不管吃住,每月看工作量来给工资。
简陋的出租房,我一个人坐在旁边抽着烟,旁边是一个充满水的塑料瓶子,里面都是烟头烟灰还有烟丝。
一瓶水,清澈无比,到了现在,已经被我的烟头给改变了颜色。我呆呆的看着瓶子,到底是烟头玷污了清水,还是清水活该浸泡烟头?
“嗨,陈望,你咋又自己坐在抽闷烟?”张嵩山走了过来说。
张嵩山是这片的小混混,经常喜欢吹嘘自己跟个大哥有多厉害。我是在租房时遇到他的,一来二去的也算熟悉了。
不过他这个人有点无赖,还很喜欢占便宜。
我笑笑说:“没啥,就是屋子里太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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