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当个怂包挨打与挺起腰板还手被揍,这完全是两种性质。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在社会上有时候真不能太柔弱,在学校里其实也一样,一次被欺负,十次被欺负。
讲道理?道理只跟讲道理的人讲。
马学东腿还软着,但在我的几次目光逼视下,他还是拿起来板砖,往这边走来。
我拉着王洋的脖领,在他耳边说:“让你的小弟都停手,不然把我们逼急了不知道会不会直接砸你的太阳穴上。”
坦克哥到底是不如石虎,不能一个打五六个,他已经被两个小弟打的直不起腰来了。还有三个人虽然是围住我了,但是王洋就在我脚下,他们还是有所忌惮不敢轻易上前。
王洋放狠话说:“小子,你知道我是跟谁的吗?敢,敢这么打我,你完了你。”
我声音不是很大,但是却足以让周围的人听到,我保持笑脸说:“你跟谁能怎么的?敢这样打我们玫瑰会馆的人,也太霸道了吧。咱们好事好了,今天你把我哥们打的鼻青脸肿,我哥们还一板砖,这事算了了,怎样?”
红玫瑰说过我不准说是她的人,我的确没有说自己是她的人,甚至这句话都没有提红玫瑰这三个字。我只说了玫瑰会馆,我只说我们是玫瑰会馆的人,我们的确是玫瑰会馆的牛郎。
那么问题来了,玫瑰会馆是谁的?谁能有让我们玫瑰会馆的三个小子当街跟王洋正面对刚的底气?
这些我没有说,但是人都是会思考的,王洋自己会怎么想?
我只是给王洋的思考方向稍微透露了一点坐标。思想在没有方向时,一点点诱导,就足以让思想自己奔着那个方向,让他想的天马行空一般。
王洋没有太多的思考时间了,因为马学东的一板砖是真的呼到了王洋头上,顿时给他打懵了。
我顺手摸了一下王洋的脖颈,还有跳动,没死。
我起身冷冷的看着周围的几人说:“你们要是不想你们老大死了,现在最好是送医院去。”
……
家常小饭馆,马学东现在手还哆嗦的,筷子都拿不稳;坦克哥倒是还好些,看样子只是一些皮外伤。
我喊饭馆的老板来了瓶白的,二锅头,给他们一人倒上一杯。
我举着酒杯说:“东哥,坦克哥,来一口,一小口,舒爽一下。”
烟酒都不是好东西,但是某些时候却的确少不了。
几口小酒下肚,马学东也不那么发抖了,坦克哥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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