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大的家业,被人窥伺也是情理之中。
我现在能借用到的也就是玫瑰会馆的名头,也是借着红玫瑰需要用我帮她办事,她就算会对我有处罚,但绝不会有生命危险。
人么,本来就是在赌。我既然已经身无分文,那能用来做筹码的东西,不管是什么,我都会尝试用能用的方式来使用。
我穿好衣服说:“六哥,我见过红姐几次,可他妈好看了。”
六哥推开旁边的女人,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抬头对我说:“你没跟着红玫瑰?”
我耸耸肩膀说:“红姐不要我这样的,我在那里也就是个牛郎,没进入她的手底。”
这话半真半假,我的确是在那里做个牛郎,不过要说跟红玫瑰一点没关系也不对,毕竟红玫瑰还算是我的保护伞,我还有事情没给红玫瑰做。
六哥起身搂着我肩膀说:“哈哈,光看陈望小兄弟这身子,就知道不是常人,她红玫瑰没收你是她的损失,以后你就跟着我老六干,来来来,坐下喝杯酒。”
我顺从的坐下,举杯喝酒碰了一下,却没有喝下去,而是压在舌头下,顺手抽了张纸巾,假借擦嘴都吐到了纸上。
在一个很陌生的环境,不管别人对你表现的多么热情友好,在没真的熟悉时,不论是吃的喝的用的,甚至一根烟都不要轻易让它们进到自己的肚子里。
这是小笛那件事给我带来的教训。
又跟着六哥胡吹乱侃一通,说着自己怎么牛逼,怎么跟人拿着大砍刀砍架没死,最后又反手给人砍了。
吹牛逼这东西,搀和点,真真假假,全都在合理范围内,是最让人迷惑又很容易让人心里犯嘀咕的。
而且在这样的圈子里,一味的表现自己的学识没有太多用处,给他们有一种能打敢打的印象才会真是有用的。
地铁上张嵩山没再跟着女生后面猥琐,而是满脸笑意说:“没看出来啊陈望,你原来还这么屌,过江龙啊。这还不说,还是在红玫瑰的馆子里,了不起,真不愧是我小弟。”
我表现的很受宠若惊的样子说:“山哥说哪里话,我就是个二愣子,那时候不懂,就虎车车的,现在有你罩着,以后我肯定很厉害的。”
张嵩山显然是有着某种虚荣心里,投其所好很轻易就能让他眉开眼笑。说几好句我又不会少几块肉,讨好就讨好几句,并不难。
毕竟在没有完全摸透这个金陵城的各种势力范围之前,他是有用的。
又跟着张嵩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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