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毕业相当于失业,大学生活的不自律造成的奢靡,忽然觉得那样的大学其实不上也没多大关系。
无非是当你老了可以回忆起大学时期的荒唐生活罢了。
所以要上就认真的上。
在之前我一直没有真的带着马学东和坦克哥做些混子做的事情,一来是他们未必真的适应,二来是那时候有红玫瑰在,大部分事情都有人处理。如今则是不同了,他们已经适应了这个环境,已经习惯了有酒有肉有女人的生活,心底也不会有太多顾忌。
我的话其实说的很明白,让他们俩调理馆里的小子,其实也在变相告诉他们,要开始做些不一样的事情了。
社会真他喵的是个大染缸。
再纯洁的孩子进来咕噜几圈也会被浸染的五颜六色,就像一张白纸掉落在染料盆里。
回到办公室小美马上站起来说,“陈经理,吴老板刚打电话过来,说要你空隙时间给回个电话。”
我点头表示知道了,坐在办公桌前我想了想说辞,这才拨打过去。
客套话总是要说点意思意思,话头一转吴友杰道:“陈老弟,那边的工地现在如何了,明个我再打过去一笔钱款,给那边添几辆货车。”
我保持笑意说道:“吴哥,你这就太讲究了。场地早就搞好了,还真是差几辆自家的货车,有了这笔款子,这地儿基本全成了。对了吴哥,你现在咋样,那批货搞回去是不是发大财了。”
吴友杰那批货之前我光听着就羡慕不已,不说送礼给某些重要的人,就是单手闭眼甩卖都可以让自己的帐号多出来好多零。
他在那边嘿嘿笑道:“过几天见面细说,我这边安顿安顿,过阵子还需要跑一趟。”
挂了电话我寻思道:他到底是通过什么方式能弄到那么多好东西,要知道现在走.私的是很多,可他的货物是真硬,需要琢磨琢磨,这行油水很大。
按照惯例我依旧是去弥勒老爷的杂货店里坐会,不过今天似乎出了点事情,我察觉邵哲表情不对劲。
我安静坐在弥勒老爷子对面,给他摆放象棋问道:“老爷子,今个儿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弥勒老爷子没了以往的不正经模样,他恼火说道:“都是火柴妞那丫头,教训多少次不听,手痒痒又出去搞事,这次是被人逮住关进局子里了。”
我连忙安慰老爷子说:“别着急别着急,是哪个派出所,我想想办法把她带出来,而且她又不大,偷东西也不会有太大处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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