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物等事情,类似协管者。
大多数人都叫他钱哥,除了这间牢房的曹书平和阎猛以及经常跟着阎猛身后的几人。
突然进来的钱哥好像在安俊亮眼里如同救世主似的,因为我看到安俊亮连滚带爬的抱着钱哥大腿连连磕头道:“长官同志,快救救我,他们打我,还扒衣服……”
钱哥呵呵一笑,猛地一脚踹开安俊亮道:“谁特码跟你同志。”
安俊亮被搞的一脸懵逼状,钱哥不理会这只小鲜肉,抬头对二航说:“傻二愣子,你真是越来越没出息了,大白天的就乱特码搞。”
二航脖梗梗说,“这都是规矩。”
钱哥望着不作声的曹书平大有深意说道:“规矩啊,规矩。”
这件闹剧一样的事情我以为就此结束,但事情发展显然不可预料。
自那天之后又过了三天,一天夜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袋想着要如何出去,稍远点的床铺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那里是安俊亮的位置。
接着悉悉索索的声音变的有些压抑……
次日白天,安俊亮似乎如同变了一个人,不再像当初刚进来时害怕的跟个雏鸟一样,而是行为上更像个混子。
他开始混迹在各种人群中,虽然很远就能看到他被人使唤来使唤去的,不过安俊亮似乎很投入他这种行为。
我大致有些明白他的转变,但是仅此而已,我做不了任何事情,自己都泥菩萨过江。
这样的生活又过了一阵,我现在觉得已经很有进步,曹书平开始偶尔与我说几句话,我更是抓住机会主动以求知的态度问他书中的内容。
人多少都会有施教欲望,就像教师很喜欢那些即便什么都不懂可是态度上很认真请教的学生一样。
除了我能主动与曹书平说话可以得到回应的收获,我还发现钱哥,是真的与曹书平之间有事儿。
钱哥虽然平常不大主动挑事,但每次总会说莫名奇妙古怪的话与曹书平。
对此曹书平很少回应,只有一次集体吃午饭时,我注意到曹书平很少有波动的表情明显有了怒意。
钱哥当时吃着没有油水的白菜,砸吧嘴似乎自言自语,‘真怀念那销魂的味道。’
曹书平的腮部鼓鼓的,不过终究还是安静了。
回到牢房,我刚躺下,从没说过话的安俊亮凑了过来,他瞄了瞄周围没人注意,低声说:“你叫陈望吧,明个劳务时钱哥要见你一面。”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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