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问道,“疼吗?刚刚我在气头上怎么不推开我,你是不是傻啊你。”
我顺势将她抱在怀里,不顾她身体本能的抗拒牢牢搂住她,轻轻说道,“我怎么舍得推开你,为你变傻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你高兴,就是另一只胳膊被咬出血我也不在意,也不疼的。”
小笛原本还有些抗拒的反应渐渐弱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背后似乎被她用手环住了。
就这样安静的抱着她在角落里静静站立了有几分钟,直到稍远处大厅里主人开始讲话,小笛才猛地将我推开。
她脸上的红润还没有褪去,但她说话的语气完全不复刚刚少见的温柔,而是快要跳起来的架势,掐着自己的腰肢说道,“好啊你个陈望,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占我便宜不说,居然还敢撩我了!”
我一副委屈的模样将血迹擦干放下衣袖道,“我也不知道刚刚是怎么回事,情不自禁,真的,真是情不自禁就抱住你了……”
“哼!要是被我知道你胆敢跟其他女人乱来,你等着给你的小兄弟收尸吧!”小笛瞪着我说,“还不过来,之前算是打招呼混个脸熟,晚宴的过程中才好跟刚刚那些人试图商谈事情。”
我老实的走过去,任由小笛挽住我的胳膊朝着会场走去。
果然如小笛所说,这种类型的宴会吃并不是目的,对他们来说如果真想吃什么东西,只要用些手段打声招呼,哪怕当天的新鲜蔬菜水果也可以飞机空运过来。
借着宴会共聚的当口,或是谈些大项目或者谈些合作协商之前没有达成共识的东西才是主要的,当然,扩展交际圈子也是目的之一。
小笛带着我重点与金陵城握有实权的人几乎又重新认识交谈了一圈,比如税务局总局长,国土资源局的二把手,财政局的要员,经委会的要员等等等。
她似乎天生有这种本事,不管对方是身居什么职位,小笛都能三言两语就交谈的很愉快,还很容易的谈些亲戚家人身体如何如何,如同认识许久的晚辈一般。
我真是长了很多见识,这些东西绝不是听人说或者只是自己闷在书中看就能学会的,社交关系的确需要后天多加锻炼的。
通过各种交谈,我也渐渐清楚了辛家老爷子的宴会为何会来这么多要员。
原来辛子白是根正苗红的大院子弟,辛家祖辈就是亲身跟在大元勋级别的存在打天下的,而今辛子白的爷爷虽然退休离职,但他的学生可遍及各个领域。
而辛子白的父亲也是享有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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