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我不是没见过,早前跟随红玫瑰在那处叛乱的营地见过了很多。
可是如现在这样,真真实实的看到一个人手里握着还在跳动的心脏,我着实难以经受得住。
尤其是,这个人还是个虽然没太多表情却仍是个漂亮的妹子,怎么说呢,就是那种超级强烈的反差,彻底的冲击我的视觉。
余温身上的白大褂不只染满了血红,也有片片破裂,她面色如常的从站着的金发女子后脖颈处拔下了一根针头,这时我才注意到,原来金发女子早就被余温制.服了。而不是自己不想反抗不想控制自己身体。
是根本不能自己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咿,好恶心。”张欣雅连连摆手转头,不想再看余温手里拿着的还在跳动的物件,“你是想我晚上再做噩梦啊。赶快处理了。”
余温甩手将手中的物件丢到我还在泡着的汤水中,“一个时辰的时间早过了,该出去了。”
我++。
余温就是故意的,飞溅的药水弄的我满脸。但我也来不及扑喽,猛地就从浴盆内蹦出来了。
“你特码的是有病吧!”我恼火道,“你以为你丢的是红苹果吗!”
完全不怪我强烈的反应,只因为那东西还飘着的。看起来……除了恶心之外,还让人感觉就像看着自己身体里还在跳动的内脏一样。
余温随意的脱下自己披着的白大褂丢到一旁,没有福利,她这件破碎的白大褂里面,还是一件白大褂,只不过很干净。
她说道,“你会对自己的手恶心吗?把内脏当成自己外部的器官能减少不适感。”
“你这都什么狗屁逻辑,那是一样的吗!”
余温将自己整理的干净简洁之后,动手褪下还站着却一直瑟瑟发抖的金发女子外衣,她瞄了我下身一眼冷漠道,“可笑。有什么不一样,都是皮囊都是肉,只不过器官的作用分工不同罢了。你那东西现在不是也光明正大的在被我们欣赏?就像看你手,看你腿一样。”
我……
我被余温这话怼的哑口无言,真特码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价值观念都完全不一样!
张欣雅咯咯笑的不行。她递给我她身上的外套说,“陈望,忘记跟你说了,余温,最擅长的就是医学,嗯……尤其钟爱解刨学。”
我接过外套遮羞,心里忽地想到了小笛,同样是个变态,不过要是对比起来,小笛的做法,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说话间,余温却已经动手一件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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