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惊住了,简直不可理喻!
她停住了动作,身体柔软的如同海绵,急促的呼吸变得厚重。
我呆滞的看着她,不知道用了几分钟,还是几十分钟。
“一定是我疯了。”我终于缓过神,一把将她推到在地,“不然你就是个疯子。”
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人,即便郭云舒是有受虐倾向,她很想要我对她做些什么,可从来没有如此疯狂。
真的是,片刻我都不想在这里待着了,简直是个疯子,我拔腿想往外走。
余温似乎终于满足了,她一把拉住我说,“药浴准备好了,在二楼,今天还有需要做的一项治疗。”
“我不需要了。”我恼火的看着她说,“你需要给自己看看病。”
余温渐渐恢复了冷峻的神色,她啐了口,说道,“如果你不怕以后复发你可以直接走,当然这不是主要的。除非你不在意你以后的孩子生下来就有毒瘾,你也可以离开。”
我松开已经握住的门把手,犹豫片刻,终于还是去了二楼。
这次的药浴显然比第一次更有药力,只看汤水中更加深混的颜色,就知道这次用的剂量比上次多很多。
我躺在里面心猿意马,完全没有了第一次初体验药浴的空灵之感。
余温真是个疯子,这是我脑海一直响起的声音;单手拿着加特林的索菲亚也不是正常人,都特码有问题。
张欣雅,究竟是经历了什么,身边用这样的一批人?她真的能掌握住吗?
我看过太多的史料典故,驭人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儿,弄不好会被反噬的。
就算我现在暂离金陵的大本营,可公司的主要事物决策也是由郭云舒和小笛共同商量运作,财政的一手是郭云舒亲自把持。
这不是自私不信任,好吧,或者可以说还不够坦荡,但男人的野心相对来说是比女人更容易滋长的,我不得不这样做。
我现在不能有一丁点的懈怠,一丝一毫的错误都不能犯,否则直接万劫不复,翻身都没可能。
忽然我想到了余温的弟弟余凉,那个充满阳光又乖巧懂事的小男生,张欣雅曾经说过,余凉可是个宝贝,难道说,余温能围聚在张欣雅身边为她办事,是因为余凉?她有不得不依附于张欣雅身边的理由吗?
我正胡乱猜测着,余温悄无生气的走到我面前,“这边药浴再泡半个时辰。”
余温换了一件崭新的白大褂,脸色恢复了高冷的冰山姿态,我这时候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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