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在泰缅时被方土胁迫注射了毒剂却从来没有发作过。
除了当时刚被注射时浑身痒痒精神恍惚之外,直到这么多天过去,我居然一次没有犯瘾。
原来张欣雅不光是在当时给我同样注射了一支药剂,被她接到这里之后,几乎每天晚上后半夜我熟睡无知时,她都会拖着疲倦又劳累的身体,顺便给我打一针她的药剂。
如此才将我的瘾给压制下去。
张欣雅仿佛在说着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也许对她来说真的是一件小事,举手之劳而已。
可对我来说,这是恩情,很大的恩情。
我一直坚信,帮你是情分,不帮才是本分。我从来不认为别人对我的付出就是应该的,就是心安理得的。
“谢谢你,欣雅,辛苦你这么费心了。”
张欣雅慵懒又迷糊的翻身搂住我腰腹,身子微微弯曲,仿佛一只树袋熊似的,她嘟囔道:“你在说什么傻话呢?还是说想要跟本大人玩柔情?哼哼哼,我可是不吃那一套的……”
我看向她疲倦的模样,心底不住的涌现阵阵心疼,坐在你的位置,究竟是要付出常人多少倍的努力?难道真的要这般辛苦吗。
手臂微微用力,我将张欣雅彻底搂着臂弯中,看着她沉睡中时而皱眉,时而颤动的长长睫毛,却不知她梦中是又遇到了什么难处。
接下来连续几天,并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发生。
除了期间有看到当地新闻报道的某处村庄有动乱,被军队彻底镇压的正面报道,几乎每天过的都是悠闲的不得了。
当然,按照张欣雅和余温的要求,我依旧是每天要到余温的住处进行如同蒸馒头的过程。
但不得不说,余温在某些时候显得很变态之外,处理这件事还真是厉害。我现在每天晚上需要注射的张欣雅提供的药剂已经减少了很多分量。
说到张欣雅提供的药剂,我都不知道要作何反应了。
因为跟着张欣雅的这几天,我彻底明白了那药剂的原材料,不是别的,正是在她书房里摆放的五毒。
为此,张欣雅还颇为自得说道,“陈望,是不是很奇妙,你那时候为我打工抓的毒蛇蛤蟆,如今居然用在了你自己的身上。”
为此我当然不会跟她扯皮,而是仔细询问下才知道,原来她家里曾有人因为吸食毒剂而无法摆脱瘾,所以这也算是张欣雅自己的小想法,想看看能不能通过华夏古老的中医学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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