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毒品蹂躏的意识要模糊了,可那几百人带给人的感觉,却是绝对让人无法忘记的。
如同索命的阎王。
我绝对相信红玫瑰在那一刻,只要她开口说一个字,‘杀。’当时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我,都会死。
联想到最初方土还带着个同样穿着红袍的女人去挑衅红玫瑰时,那女人莫名其妙的被我们看不到的人给杀掉的样子,我真是难以想象红玫瑰手下的底牌——那几百个黑衣者都是什么妖魔鬼怪?
男人将我们安全送达机场之后,又将造好的护照身份证件还有手机和一个手提箱交给我,他就像个很普通的中年男人送晚辈远行一样,随意的扫视了机场一圈,而后说了第二句话,“主人让我带句话给你,如果连狗都解决不了,那你也没什么价值了。”
男人说完,头也不回的混入人群中,身影很快消失不见。
价值与价格,人终究是要有一样才行。
机票是飞往川内的双流国际机场。
我与辰玉此前都换过了行头,一身正装,此时像是出差执行工作的白领。
辰玉待那人走了之后才终于恢复了些生气,之前她就好像个紧绷着精神随时被猫拍死的老鼠似的。
商务舱。
我手里拿着一本介绍川内风情历史的书,此时却有点看不下去。
红玫瑰告诉我可以回国的那天,站在五层高的城堡上,她不光是问我究竟了解百花殿多少,之后我们还谈过一些事情。
她说,蔡白毛是条狗。
是有价值的狗。
蔡白毛的价值,就是用来死的。
要么是杀死不管是我陈望,李望还是什么望的与红玫瑰站在一起的人,要么是被跟红玫瑰站在一起的人杀死。
我起初还不是太明白这句话,但当我又稍微问道如果红玫瑰不回国内,那么在金陵城的玫瑰会馆以及她原有的东西都要怎么处理时,她只笑笑说道,“谁活着就是谁的。”
我真的懂了。
虽然我不知道自己在红玫瑰眼里算不算也是条狗,跟蔡白毛一起狗咬狗的争玫瑰会馆以及金陵城的地下话语权,但显然,红玫瑰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我跟蔡白毛两个,只能活下来一个。
既然不能站在最高处,那说的粗糙一些,自己也的确是条狗,毕竟是自己选了这条路,而走这条路,如果不能站在最顶端,哪怕是半山腰,甚至是距离王座只有一步之遥,但仍然是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