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的，‘玩物啊，是小笛的玩具吗？’
想到这个，我心中就更加恼火。
何润杰察觉到我的目光，他看向我的眼神有种奇怪的意味，好像在笑？
不过这种场合显然不是那次的聚会可比较的，所以他只是看着，却并没有出言挑衅。
我心中所动，越过他看向更远一点，居然还有个熟人，辛子白！
当初阴差阳错的在我老家废旧场子里救下来的那个年轻人。
我现在，算是真的开始踏入这个圈子了吗？
小笛缓缓的挽着我，以她为主导的带着我与几位稍微年长的男女打了几声招呼，礼节很到位。
我压着心中的疑惑和烦躁，脸上依旧保持难受的笑意，与那几位大佬分别打招呼。
只是很简单礼貌的谈了几句，不外乎是问小笛身边的男生是谁家的公子，或者是询问小笛什么时候给家里找了女婿之类的没营养话题。
好在我提前被打了预防针，知道不能丢脸，也保持自己应该的样子，很谦逊的回应。
大概难受的近半个小时后，会场忽然静了下来。
我顺着人们的目光同样看向会场前方，一位中山装的老者走了上去。
而那老者，真的是我跟小笛此前遇到的那位张老先生。
这下终于说得通了！小笛之前专门带着我坐公交车，见到了中山装老者，而后又在寺庙里说的那番奇怪的对话……
我心思转动的功夫，张老先生已经用沉稳的声音说道，“各位都是栋梁，都是国家脊梁。我是个无官无职的老头子，诸位能抽空来看一眼我这老头子让我很欣慰。”
场下有位松枝绿色肩章上缀有金色枝叶和一颗金色星徽的军官沉声道，“能见到老首长是我们的荣幸！”
而另一边一位曾被《新闻播联》报道评选过的杰出企业家的商业大鳄举杯笑道，“二叔，您这是说的啥子哟。”
场下微微响起些应和。
张老先生摇摇头，拿过一杯酒举起说道，“我这个老头子呢，能活到今天，能站在这个位置上，是无数老兄弟们抬上来的，是几位老战友挡了子弹救下来的。今天，我依旧只唠叨几句话。”
会场里安静的仿佛掉根针都能听到。
他静静扫视了一眼，声音洪亮道，“今天，我去见了我的那些老战友老兄弟们，给他们上了几柱香以缅怀英魂。”
张老先生轻轻将手中的酒杯倾斜，白酒缓缓流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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