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同的是,那老道每次在小笛带着黎青和夏文煦一起的时候,就好像欠了债一样,很老实。
至于那次在寺庙以及在路上的时候,明明张老先生是小笛爷爷,却仍是当作不认识的样子,都是张老先生的授意。
小笛说那是他爷爷想观察一下是什么样的小子能让她做了认真的选择。
只不过小笛也说了,事后她跟她爷爷谈话的时候,那位张老先生却说了,这小子洞察力不错,在车上就已经猜到了我的身份。
当时在车上,我的确根据小笛的神态隐隐有些猜测。
所以小笛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我没有丝毫诧异。
就好像是做一道明知道答案的数学题。
我是学生,张老先生是老师。我是一本正经的假装不知道答案认真答题,而张老先生则是知道我在假装答题却也不说破。
学生时代,做题答题考试,有时候明知道题目的答案,但不能直接只写个答案,这样是不得满分的。
需要的是解题过程。
而我的表现,则是张老先生想看的过程。
接连几天,小笛从最初只是带我见厅级长辈,到最后会从省级大院走出来。
无一例外,见到任何职位的人,小笛都没有谈及一丁点需要借助他们的能量要做什么事情,也没有说求他们帮着提拔提拔我,甚至一点这方面的意思都没有。
只是纯粹的几句家常,晚辈见长辈拜个年的串亲戚一样。
我起初还有点疑惑,不过渐渐却自己琢磨出来,这才是真的高明。
人情关系哪有那么容易使用,能够在别人根本没有门路的情况下,我就已经可以跟着小笛以晚辈的身份见到这些层面的人,这已经是天大的好处了。
有个脸熟,能让他们日理万机中记住的人,不论以后是否真的能够搭上线,但如果有机会,在能力以及权利范围内,他们必然是会优先卖份香火情的。
何况以张老先生在建国初期发展经济的时候都能把全家财产捐给国家,只怕家族的祖训也有不准以权谋私之类的警告。
不能小看老一辈的老人家对国家的忠诚程度,尤其是生活在上个世纪中期的老人家。
他们那个时候经历的不光是战争,还有六七十年的的天灾人祸。
那个时代的人们比现在的人们要纯粹很多,也许在现在人看来那时候的人很傻,但那时候的国人却也是最团结的。
集体精神,为国精神,助人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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