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然后却是坐在了我原本的位置上。
“姬萍,我好歹是她们的长辈,如果是寻常人,我也……”
夏尚易的话还未说完,姬萍却已经伸手将桌面散落的棋子握了起来。
“长辈?”姬萍冷笑道,“夏尚易,你不是一向崇尚无为么?连省里给你的职位都不去做,专门来这里寻清静,那你何必担忧俗事?”
姬萍说着,同时却一把将手里的白色棋子丢出亭子外面的几处草木处,而后又将棋盘也同样仍了出去。
我对姬萍的这番行为心里还在犯嘀咕,不过很快却又感觉哪里似乎发生了点变化。
我从小习惯了寂寞,对感觉或者说是直觉自然是很敏锐的。
姬萍这时又说道,“看来你只学了老子的假无为,庄子的真无为你是皮毛都没懂。”
“姬萍……”夏尚易更加尴尬,就如同做了亏心事在受训的学生似的。
我实在有些摸不清头脑了,这位名叫姬萍的女子究竟是什么身份,居然能让比她年纪稍大一些的夏尚易变得这般态度。
显得很诡异。
姬萍淡淡看了眼夏尚易,“学了点老庄学说的皮毛,又去国外研究了些心理学方面的东西,却将这些把戏用在个小辈身上,你的心性的确不能进入仕途。你走吧,以后也别来烦我了。”
夏尚易叹了口气,不过却没有再多做辩解,而是目光又在我身上转了转,然后真的就这样先行离开了。
“你们坐吧。”
姬萍看向稍远位置的夏文煦和小笛,然后又目光示意了我一下。
“三姨,我爸爸他……”夏文煦欲言又止,仿佛她也做错了什么。
姬萍脸色稍显柔和了些,“不用多想,我只是单纯的不喜欢他,再说他一个大男人应该做男人该做的事情,搀和这些事情算什么。”
“陈望,多大了。”姬萍话题一转看向我问道。
我老实回道,“今年十八了。”
可能是我心底自然带有的一点机灵,我没有张口就喊她三姨,而且我也觉得她这样的女子,我喊她阿姨辈分实在有些怪异又不合适。
对红玫瑰,我是一直以红姐称呼的。
“家里还有什么人?”
姬萍继续问,我则是如实回答,“家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了,父母都不在了。”
一问一答有点像是在走程序似的,不过带给我的感觉却并不生硬了,也没有刚刚面对夏尚易时需要心神注意的紧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