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这是什么话？”
“你还在给我装糊涂，以你的聪明才智，不可能没猜到。”
张成国双眸如鹰眼，炯炯有神，仿佛能透析一切。
“什么都瞒不过张老的双眼。”高名放下茶杯，幽幽说道，“不瞒你说，我已经查到是那家报纸、那个记者写的文章。”
张成国微微一愣，端着杯子的手悬在半空，目光闪烁着诧异，似乎没想到高名动作如此之快，令人咂舌。
“一位叫做张翼的记者，张老可能不认识，但是小众日报，你应该耳熟能详。”突然，高名的语气变得冰冷，眼神如刀似剑，像在逼问。
张成国坐在沙发上，如石雕一般一动不动，下一刻，鼓掌叫好，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说道，“小高厉害，这办事能力与速度，我年轻时候也不及半分。话说回来，你相信是我在背后插了你一刀吗？”
高名沉浸片刻，摇着头，说道，“以张老的资历、地位与权势，犯不着和我一个小人物过不去，再说我们之间没有过节，相反在集团，你处处袒护我，说是你整我，我把这杯子吃下去。”
张成国哈哈大笑起来，一边鼓掌，说道，“感谢小高如此相信我张某，事实你得把这个杯子吃下去。”
高名脸色大变，目光迥然的盯着张国成那布满褶皱的脸，这张脸已经老去，但脸之后隐藏着什么样的灵魂，无人得知。
“张老，你……你什么意思？张翼写的那篇报道是你提供的信息？”
“没有我的准许，谁敢把顾氏集团的丑闻刊登在我管理的报纸、网站上？”张成国坦诚的承认道。
高名头皮发麻，原本以为任何人可以整他，在背后插刀，万万没想到会是张成国，而且背后使诈，还敢承认，什么逻辑？
“为什么？”
“试探。”
“试探？我？”
张成国点着头，喝了一口茶，幽幽回道，“都说你能力出众，智谋过人，我不信，就想着考验一下，看看你能力到底怎么样。”
“不错，只字片语之间，不仅力挽狂澜，打了别人的脸，让别人无话可说，还顺手赚了一笔零花钱，应对、反应能力超出我的预计，你是个难得的千里马，我很满意。”
高名一半脸在愤怒，一半脸在蛋疼，还有一半脸在迷糊。
这个张老嘴上说试探，给高名的感觉像是在玩弄人于鼓掌之间，差点把人的尿给吓出来。
还千里马？自诩伯乐想骑啊？我特么又不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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