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看什么字?”
“看火边那卷‘礼札’。”
小童不懂,跟着退了。
两名墨库掌记被押至案前,跪。
火匠把第三摞旧泥翻给他们看,手指指向第七块:“摸不摸得出来?”
掌记之一抬眼,看了一刹,眼皮跳了一下,迅速垂下:“看不出。”
“再看。”火匠把那块在灯下侧一侧,铅痕在纹理里幽幽一闪。
掌记喉结滚了滚,仍咬死:“看不出。”
“好。”朱瀚不看他们,“把他手也贴金。”
郝对影轻轻一弹,砑金末落在两人手背上。
第一人的手背立刻吐出浅痕,第二人的慢半息也显出一条细线。
二人脸色俱变。
“看出了?”火匠扬眉。
“……看出了。”第一人虚声,“是,是我——不是。”他自己也乱了。
“别分。”朱瀚淡声,“讲来路。”
掌记两人对看一眼,终于一齐伏地:“内务司小库的周兴递来旧面,让我等‘续纹’,说‘礼后要用’,我们不敢问,只照做。”
“周兴在哪?”郝对影问。
“……不知。”两人齐颤,“他来去都在夜里。”
“刑部押半夜再问。”
朱瀚转身,“军器监把上月所有出库旧面、入库新面,一并抬至午门晒三日。”
“晒三日?”火匠挑眉,“可惜天阴。”
“阴也晒。”朱瀚道,“风比光准。”
朱标坐在案侧,翻“火规”。窗外风稳,封条平。
朱瀚入内,放下两件小东西:一枚细小的铁簧、一片极薄的绢。
“这是——”朱标疑惑。
“今早午门香里的簧,与绢上的字。”
朱瀚用指甲背轻轻刮绢的一角,“你看不见墨,但火一舔,就出字。”
“他们要在火里写字?”朱标挑眉。
“写‘开殿改道’。”朱瀚点绢,“早被烧了。”
“你看得见?”
“我看见脚。”朱瀚道,“脚在香前停了一息,又退了一寸。退寸的人,不是进香的,是点火的。”
朱标点头:“我明白。——明日我走中门。”
“好。”朱瀚轻笑,“明日你走中门,他们会数阶。你走慢一点,别出声。”
“我不出声。”
“内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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