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中毒？怎么，怎么会这样？”法海猛地抬头，看着纳兰若若，那可怜兮兮的小受模样，差点让纳兰若若喷饭。
以前总觉得这法海冷酷无情，冷血的让人发指，现在看来他所针对的只是妖，只是妖啊！
“孽畜，难道是你……”
孽畜，孽畜，孽畜！
就特么不能换个称呼？
纳兰若若再一次感觉到控制不住自己体内的洪荒之力是什么意思。
“虽然我很想对他下手，不过师父以为，我纳……我岑碧青下手，能够瞒过你？”
法海一愣，细细想了想，才反应过来，随后有些不自然的转头，“那个……”对不起。
“师兄他……”
“嗯，还没死，不过……快了。鸠毒啊……”这天差地别的待遇让纳兰若若有些不耐烦，看了眼放过，心中冷笑连连，就这个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生物还是快点死吧，老秃驴，死了也省得他背后捅一刀了。
“……”听到纳兰若若这样的回答，法海整个脸都煞白了，甚至连唇都咬出了血。
这几日的起起落落他已经承受有限，底下的师兄弟已经走了，他不敢想象在这个世界师兄都也失去的自己，那种仿佛被全世界孤立的痛苦是他怎么也无法承受的。
可是，可是以他现在的能力，根本就没有办法，没有办法救他……
想来那好好的仙草，经过他的手竟然变成了一种剧毒的时候，双眸瞬间染上了一抹绝望，“怎么，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
怎么会……
我再一次害了师兄！”
他这个样子，象一个无助的孩子，纳兰若若看得暗暗翻了好几个白眼。
现在她仅有的同情心，已经被他耗光了。
烦躁的出了清风洞，也做好了完不成这次任务的准备，打算混吃等死的时候，小龙人却突然发话了，“如果，如果我说，法海，就是那个人呢？”
纳兰若若一惊，猛地回头看着洞里的法海，“你，你说什么，你说他是……”
看着她朝着法海冲过去，小龙人在空中闪现，眼底闪过一抹愧疚，他是他，却又不是他！
若若，你还是……太嫩了点儿啊！
我的话，你都没听清楚啊！
纳兰若若颤抖着手将法海从地上拽起，声音都沙哑了：“溯……溯溯……”那副摸样，是法海不曾见过的欣喜。
溯溯？
她是又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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