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洪基说道:“你赶紧命人连夜为王侍郎准备一套国丧之服,明日一早送到王侍郎的营帐之中。”宫人领命而去,
王旁心想看來耶律洪基是不打算让自己看看了,不料耶律洪基却说到:“刚才你看的那个宫人,就是先皇留给我的天王寺之宝。”
耶律洪基的话说的王旁颇为不解,他疑惑的看着耶律洪基,耶律洪基解释道:“这位宫人叫做耶律良人,当年刚刚到天王寺修行,谁知道见了嫔妃定力不足动了些俗念,他自知修行不够尘缘未了,一怒竟给自己净身了,先皇不但沒怪罪他,反而开导他见色犯戒,动怒一样犯戒,后來先皇就将他留在身边,此人之忠心,是先皇留给我的宝。”
咳,这耶律洪基也够可以了,王旁刚还有点兴奋,却不料耶律洪基说的确是个宫人,不过耶律洪基拿这份忠心当成宝贝,作为帝王也解释的通,尤其像他所处的境况,谁不想身边的人对自己忠心耿耿呢,
看來耶律洪基也不是假意借口,今天似乎也不太好追问那越今石,更何况仁宗驾崩对王旁也有触动,他心中也有难过,耶律洪基又嘱王旁回到宋国,像新主表示恪守檀渊之盟,愿意像仁宗皇上一样,为边境和平而尽力,王旁说了些感恩的话,心情压抑的回到了营帐,
第二日一早,王旁向耶律洪基辞行,惊见辽国上下官员竟被命令全部着素,连耶律洪基自己也是素衣相待,这让王旁十分感动,就算耶律洪基是做样子,样子也做的十足,也就是古代沒有降半旗之说,否则辽国定会为仁宗皇帝治丧降半旗,
王旁众人赶往宋国,可惜他无缘再见仁宗皇上最后一面,他心情十分压抑,沿途竟见到辽国百姓神色哀伤,王旁命张平去打听,才知道都是为了仁宗皇上驾崩之事,不少上了年纪的老人,听闻仁宗皇上驾崩,不禁老泪纵横,这种景象越往边境走,王旁见到的越多,
王旁归心似箭,路上不敢多有耽搁,几匹快马日夜兼程,沒用多少日,便到了保州,还沒到保州城下,就看到城下有两匹马,马上有两个人眺望王旁來的方向,王旁远远的认出了其中一个是岳立,急忙赶上前去,
走近了看到另外一名竟是一位传旨官,王旁心中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催马到了近前翻身下马,耳听的传旨官命王旁接旨,他急忙跪地,
身后的劾里钵,折克隽等人也跟着王旁跪地接旨,却听传旨官带來旨意,让王旁即刻赴高丽,调停高丽与倭奴之争,若有战事朝廷会尽力配合,王旁听着旨意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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