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诫在叫奶奶,怎么出來个姑娘,自己沒幻听的毛病啊,他还在微微发愣的功夫,又听李诫说道:“奶奶,再洗些水果过來,给先生和这位公子吃。”
这李诫倒是很热情,王旁看他三十多岁,中等身材,微微发红的面庞,他怎么朝一个比他还小的女子叫奶奶,“这明明是姑娘家,如何李兄叫人家奶奶。”
那女子一听扑哧就笑了,连沈括也笑了起來,李诫先是一愣随即说道:“公子一看就不是扬州人吧,听口音也不像,这奶奶是咱们扬州人称呼娘子的俗称。”(古代称呼)
“那你们扬州人管叫父亲的母亲叫什么。”王旁喝着茶问道,虽说这茶比起王旁平时喝的品质要差很多,但这一上午王旁先到府衙,又來李诫住处,一路又和沈括玩笑了很久,多少也有些口渴,反而到觉得这茶挺好喝的,
见王旁一口气喝了一杯茶,李诫又给王旁的杯中添上:“我们管父亲的母亲叫祖母啊,难道你们那里不一样吗。”
“一样,一样。”王旁连忙说道,心中暗想幸好一样,否则媳妇就叫了奶奶,这辈分可是高的不是一星半点,
李诫这才说道:“公子即是喜欢那燕几,不妨改日我到府,核定下尺寸,但不知道,公子要什么时候成亲。”
王旁心想自己在扬州还沒府宅了,让他去哪看去,他一瞄眼看到李诫家的屋顶,忽然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李兄,看尺寸的事不着急,我在沈兄府上看到那燕几就不错,不过我倒想有些改动。”
“不知道这位公子想作何改动。”李诫问完了,见王旁并未答话,只是愣神看着自己的房子和屋顶,
王旁愣神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宋代的民房有三种,一种就是农村百姓所住的茅屋;第二种则是州城中百姓的泥砖的半泥半砖的土房,有的富裕一些的家里会有在屋顶铺些瓦;再有就是像王旁平时居住的那样,亭台楼阁园林建筑般的豪华宅院,李诫这院子在扬州,最多算是中下的住户,但房子格外规整不说,他的房子似乎是砖砌的,而且屋顶也很特别,
首先说李诫的房子的屋顶是瓦顶,再有就是这屋顶的设计,看上去似乎与一般百姓家的无异,但仔细看却和不同,瓦顶到沒什么,沈括刚不也说李诫祖上是做官的,家里条件富裕一些也是正常,
沈括坐在王旁身旁,用手捅了捅王旁:“嘿,兄弟,明仲问你想做何改动,你别老看人家屋顶啊,。”
王旁看看沈括,又看看李诫,他笑着说道:“沈兄,这屋顶你看看是否与其他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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