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这样子的啊?于罗兰是个女孩子呀,女孩子的心怎么能受那么多委屈嘛,你不要护着他哦,他活该。”
沈睿又缓缓地切菜,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慢条斯理的出来一句:“是活该。”
“什么?”
于罗兰还没听清上一句。就听见沈睿凉凉的吐出来一句:“是苏婉儿临死之前立得一个遗嘱,具体说了什么我也不清楚,孟偿过去了。”
电话那边是死一样的寂静,沈睿已经把菜切好了,看着余薇举着手机手臂很酸的样子,蹙眉正要挂断电话,就听见那边气若游丝的吐出来一句:“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过来问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但沈睿真的说出来的时候,她反而要不确定的再问一遍。
“因为也通知了我,就在今天早上八点五十分。”
他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当时这个电话惊醒了宝宝,一贯乖巧可爱只知道“咯咯”笑的小家伙儿第一次哭嚎着掉下眼泪来,哭了足足有一个小时。余薇就过去哄那个小孩儿,沈睿自己走得远了些,蹙眉接电话。
所以这顿饭拖到现在才做的差不多。
也没管那边说了什么,沈睿把菜丢进锅里,回头补了一句:“好的,你去忙吧,再见。”
余薇理所应当的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缠过来问:“她找你什么事儿啊?”
“跟孟偿吵架了吧。”沈睿很顺的说了一句:“可能找不到孟偿了,她以前也这样。”
以前的时候,孟偿不能出于罗兰的视线,一会儿找不到她就会翻脸,孟偿也最讨厌这样的束缚,一来二去,两个人争吵比说话的次数更多。
不过,沈睿没力气去想那些,把菜放进锅里,又把旁边蹦蹦跳跳还呛得直返眼泪的小女人哄出去,拿着铲子翻了一会儿锅,听着余薇在客厅里和宝宝一起闹起来发出的“咯咯”的声音,嘴角也跟着勾勒一丝清冷的笑。
随手关了抽油烟机,沈睿想了想,确实该付出点代价了,于是掏出手机翻到了个通讯录,找人发了个短信,对方很快回复了什么,沈睿看了一眼,就把短信删了。
他该说的都说了,到时候闹成什么鸡飞狗跳的样子——他就抱着老婆看戏好了。
机场里,电话那边的“嘟嘟”挂断声有些刺耳。
于罗兰捏着手机很久,看着自己脚上的高跟鞋,很磨脚,她的脚踝都有点发红,鼻尖发酸,忍了又忍,眼泪才没滚下来。
这鞋是她之前买的,很久之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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