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粉末，立刻飘开。
完完全全就没有办法啊。
卫斯里他们想要离开，这时候，如果顾依依上前去叫住，实在是显得太过怪异，显得太过突兀了。
在这种情况下，完完全全就没有任何的办法。
于是乎，顾依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牧清明离开，但是却完全没有任何的办法将其叫住，留下来。
而这个时候。
牧清明已经跟着卫斯里和卫杰乐两人来到了办公室里头。
“具体是什么单子以及学校的事情，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卫斯里冷冷的看着牧清明，他算是看出来了，来者不善了。
在这种时候显然是不能够贸然的出手的。
所以自然而然，先问出牧清明的底细比较好。
牧清明却并未回应卫斯里，只是直接将目光看着卫杰乐。
“我知道你想说些什么，但我只想跟你说一句周玉兰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件事情很重要，你必须得回答我。”
在听到周玉兰这个名字的时候，不得不说卫杰乐是彻底的慌了，他自然记得好几年前的那件事情。
那时候，他也属于无意杀人。
完全就不是故意的啊！
但不管周玉兰最后结局如何，卫杰乐所做的那些事情，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这一点，不容辩驳。
“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牧清明摇摇头，脸上有些不屑。
“但是这一件事情，你真正的做错了，就必须要给周玉兰的家人一个交代，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这里呆着，这么多年，没有一个交代！”
虽然，牧清明一直表面上平静。
但是，对于这种事情，他也是极其不耻的。
卫杰乐狠狠一震。
却是不好说什么。
“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卫斯里看着卫杰乐，表情也是一瞬间变得冰冷了下去。
由于，这里是办公室里。
所以也不用担心会有其他人听到。
卫斯里说话的时候，也是随意了一些。
即使是当着牧清明的面，他也觉得没有什么。
毕竟这些年来，卫杰乐的确是给他惹了不少的事情。
那还是明面上的。
背地里的事情，谁知道又有多少。
“我……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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