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也是三品以上。但他们的职权却很小,相当于是一个荣誉职务一样。在外省,一个四品官就是执掌一郡的大员,出入之时前呼后拥。而在京城,四品官满街都是,或许连一个佣人都请不起。所以等你们到了京城,只要注意几个紧要位置的官员便行了,其它人等都不需要理会。”
杜远轻轻地一挑眉毛,把嘴张了张又闭上。陆雨轩似是知道他要讲什么,苍白的脸上没有没有一丝表情,只是静静地看了杜远一眼以后,就把头转到另一边,留给杜远一个黑乎乎的后脑勺。
路边的茶寮中,一人遥遥望见这队车马行过,眼神微微一凝。待得杜远他们走得近了,扬声叫道:“车上可是逍遥侯与白衣侯二位侯爷?”
陆雨轩与贺红梅同时神色一变,杜远与卓非凡却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人叫的正是他们两个。
“这人是谁,陆厂公可认得他?”
陆雨轩将手伸出车窗外,打了个停下的手势,回头淡淡地说道:“这人便是南山侯贺博。”
贺红梅一张小脸紧紧地皱在一起,唉声叹气地说道:“也正是我那古板的老爹。幸好今日穿得衣衫还算朴素了点,否则一定要挨骂了。”
伸手将头上身上挂的、戴的各种稀奇古怪的饰物全数摘下,又仔细地检索一番,贺红梅揪着杜远的领口作出一副凶相:“待会你可要为我说好话,我可是为了你们才去的登封县,明白么!”
杜远苦着脸答应一声,与正准备下车,偶一回头却发现陆雨轩却仍然端坐如初,不禁奇怪地问道:“你不下车么?他好歹也是你的同僚啊,也不去打个招呼什么的。”
陆雨轩闭上眼睛,面无表情地说道:“他不会乐意见我的,我也不喜欢见他。”
杜远歪着头想了想,当先跳下了马车。见他下车,一个年约五旬的青瘦老者微笑着迎了过来,他虽只穿着一袭普普通通洗得浆白的青衫,却自有一股慑人气质和高贵风度,让人不敢小觑。
贺红梅怯生生地从杜远身后露了个脑袋,低低地叫了一声:“爹。”
贺博一见到她,眉头先是一皱,但看到她风尘仆仆的样子,心中又是一阵不忍。但他面上却依然是严肃得很,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
就这么轻轻一哼,把贺红梅吓得浑身一颤,立刻把脑袋缩到了杜远身后,紧紧抓着杜远衣袖的那只手指节之间都泛白了。
贺博的目光顺着贺红梅的手臂一下子看到了那只紧紧抓住杜远衣袖的小手,瞳孔瞬时放大了一倍。再看向杜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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