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凯内心里一个巨大的问号，充满了愧疚与负罪感。
难道……真和唐雅做了那种事？
“不会的，肯定不会的！”
他摇晃着脑袋，冲进了洗手间，打开水就往自己的脑袋冲下去，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忆起昨夜的事情。
“到底是stella，还是唐雅？”
这个疑问一直盘旋在他的内心当中，想要迫切知道结果，心乱如麻，既希望是唐雅，也不希望是她。
如果真的是唐雅，以后他该如何去面对陈天翊以及她？
但如果不是她，莫非是余禾么？
顾文凯想要拿出手机拨给余禾问个清楚，但最后又是不敢，只好怀揣着不安的心情前往公司。
“文凯，早。”
刚到公司，刚好碰到同样来上班的唐雅。
顾文凯的眼中闪过一抹慌乱，有点不自然的回应，“嗯，早。”
唐雅一见到他，就想起了昨天他问的那个问题，内心也有点怪怪的。
两个人并排走着，心里若有所思，都没有开口说话。
半响后，两人上楼，等到快临近办公室时，顾文凯提起勇气，却欲言又止，“唐雅，昨晚……”
唐雅深怕他又问起那句话，不等对方说出下文，就有些匆忙的道：“啊！我差点忘了今天还要约霍氏集团那边的一些客户，可能公司这边的事情就要拜托你多照看一下了。”
顾文凯点点头嗯了一声，再看唐雅已经带着一脸僵硬的笑容，闪身进入办公室内。
瞧见唐雅的举止有些反常，这一下让顾文凯真的混乱了，难道真的是唐雅？
这个问题只能等以后再去问了，现在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唐雅进入了办公室，贴着门吁了口气，她不知道这么做对还是不对，可是又不想跟顾文凯直接说明，怕损害了双方的朋友关系。
当然，她以为顾文凯刚才是想问昨天的那个问题。
并不知道昨夜在分别之后的事情！
唐雅看了眼时间，给庞耀打了个电话过去，“庞叔叔，集团的那些客户有消息了吗？”
电话里的庞耀回应：“负责面谈的人已经在来的路上，待会我就跟他到你办公室里找你。”
唐雅嗯了一声，衷心致谢，“嗯，谢谢庞叔叔了。”
霍氏集团的那些股东们在昨天回去以后，就不见有消息传来，估计跟昨天猜想中的那样，霍永平也给他们开出了相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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