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正的鲜花也不是什么特别贵重特别新奇的礼物……那个人就是这种,只能想到这样的东西的人。”
“你这么说我不会明白的啦……”但多少,是有些明白了。福尔图娜不动声色地盯着那朵被珍视的花。她一直都把它放在身上吗?
“就是说,他是个很奇怪的人。”米娜努力地组着合适的说辞。“还总是把下午茶的点心当成正餐,是个不折不扣的甜食党呢。他还很正经地说过,自己是得了零食病和点心症候群。”
“哪有那种病啊……”
“是吧,很可笑吧……”米娜从容地笑了,她发现,自己还是第一次以这样的立场谈起那个人。
任性、顽固、偏执、自负、狂妄、胡闹……似乎无论怎么想都是带有贬义的词汇。可即便如此……
“他是个很自私的人。”
再次描述的声音隐隐的透着空灵,她仍旧在迟疑着是否要提起。面对一时的沉默,福尔图娜只是安静地看着她,没有试图说些什么来打断这如同静止的画面。他在等待着,等待米娜诉说她一直想说,但一直没办法说出口的话。即使他很清楚,米娜就算说出来了,那个倾诉对象也并非是他。
“他好像快死了,说不定已经死了。”终于,米娜开口说道,平淡得仿佛是在念白固定台词。“他跟白龙是这么说的。和藏人也是这么说的。只有我和林君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来得及做……他就以这样的理由,把我和林君全丢下了……我们最后见到的,也只不过是一张写着离家出走的条子。”
“离……离家出走?”福尔图娜不知该不该笑。
“嗯。简直像个不听话的小孩,让人很想狠狠地揍他一顿呢。”米娜不像开玩笑地说,“藏人告诉我,他是不想让我和林君看到他死的模样,认为那样太难看太丢脸……也会太难过了,所以才会这么做。可你不觉得,他那只是在自以为是的任性吗?”
“他那时还没死吧……林君把他看得很重要吗?真看不出来他有失去这样的人……”
“他只是在故作坚强啦。”或许彼此彼此?不过米娜甚至拿不准林君是否真的有伤心。“对哦,福尔图娜,你要是真的爱上林君了,一定也会很伤心的。”
“……为什么?”
“因为他们都把对方看得比任何人都重要。”说到这儿,米娜好似不屑地轻笑了声。“就算他们现在分开了,结果肯定也还是这样。说不定就是因为再也见不到了,反而会变得更加有分量。活人怎么可能赢得了亡者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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