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变成自己……北馆人,终究还是太嫩了。势力也明显薄弱。除了药王寺和瞳自己,再没有其他一代的老生了。
何况,都到这时候了双方的馆主还在念及旧情迟迟不肯出手?且不说南馆,真正能引导北馆成功的人应该是那种义无反顾到宁可玉石俱焚的人,根本就不该有药王寺那种明明想要结束一切却还有心情在乎钥匙和敌人的优柔寡断……北馆,或许在还没建成时就在土崩瓦解了。
但世事难料,凡事似乎也都有转机。或称之为意外。使北馆仅剩下的药王寺能有机会再次一搏的这个意外就是——
才藏消失了。
正如药王寺所给出的牌面,在媛星来临前,要么她消失,要么言叶消失。这种几乎不能算做是选择的二选一让才藏只能做出这样的决定。而她的逝去,却更加意外的在南馆没有引起任何骚动。正如当时言叶被俘时一样。从起初的不加干预到现在没有做出类似讨伐的善后,她的幕布,是在南馆的沉默中落下的。
可是另一面,药王寺也需要兑现自己的承诺。即使是在食言亦不再可能有才藏这个人报复的情况下,药王寺还是选择要将言叶长久以来的束缚解除。理由是,这件事之所以没有被一直拖延到最后一刻,就是因为她让才藏在北馆外看到了连日滴水未进的言叶——
毫无生气的眼神,干涸开裂的嘴唇,在与之对上视线也依旧无动于衷,这些都无一不表明她的生死大权即握在专属药王寺的傀儡线上。就算用蛋白石蛊惑心神教人打破瓶子,就算药王寺自己肯远离言叶身边,只要她不允许,言叶就还是只能做她手中任意摆弄的傀儡。而现在,言叶作为傀儡的使命终于完成了。由于白银的堪称叛变的败逃,挂着西尔斯之名的现科学班也不再可靠。那么干脆,就依约给才藏一个合乎情理的答复好了——不伤害言叶的性命,只销毁她的子兽。
“但是,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么重要的历史时刻,当然要亲眼见证才不会有遗憾啊。”
将口中的香烟夹在食指与中指间取下,药王寺缓慢地吐出一口青烟,再弹掉少许烟灰。她是有打算要在今天就释放言叶,可从没想过要邀请什么见证人。眼下,这三个不请自来的好事者却呈一字排开活像示威似的站在她的房间里……真是怎么看怎么惹人厌。释放这回事,她可从没大张旗鼓的通知过谁,他们却在第一时间赶来了。
“那你们就刚好把她送回南馆吧。”
妥协罢,倒出装在玻璃瓶里的那条傀儡线,药王寺拈起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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