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太皇太后吼出那句话的时候，曲澜修整个人是震惊的。
印象里总是和蔼可亲的皇祖母如今也暴露了阴狠的一面了吗？
李灵秀站在太皇太后身边冷笑道，“皇上，这宫里现在人人都知道凤倾城苛待宫人，如此品行的女子怎么能做中宫皇后？皇上您可不要被她的妖言迷惑了。”
闻言，曲澜修带着杀气的目光落在了李灵秀身上，“你最好不要在这里乱说话，皇后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吗？”
太皇太后冷笑，“哀家就让她直呼凤倾城的名字，皇上能怎么样？”
曲澜修痛心的看着太皇太后，“皇祖母，倾城从来都没有要忤逆您的意思，不宠幸那些秀女宫妃也是朕的意思，皇祖母您为什么要迁怒于倾城呢？”
“没有？”太皇太后说起来就是满满的怒气，“燕儿为什么死？你后宫的那个雪妃，那个傅明珠，皇帝你敢说都是你的主意吗？”
被太皇太后字字逼问，曲澜修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原本想着，能解开太皇太后和凤倾城之间的心结自然是最好的，可是现在这个情况来看，是不可能的了。
“是。”曲澜修恢复了平静，看着太皇太后，“燕儿的死朕和皇后都有责任，可是那些妃子，的确都是朕一个人的主意，皇后虽然难过后宫的那些妃子，可是还没到阻止朕宠幸她们的地步。”
李灵秀站在一边，略带惋惜的看着太皇太后说道，“太皇太后，皇上如今被那个女人迷得不轻，怕是我们说什么都没有用的。”
曲澜修几乎要杀人的目光直视着李灵秀，他还在这里就敢这么光明正大的进谗言，如果他不在这里，李灵秀会说什么样子？
听了李灵秀的话，太皇太后严肃的看着曲澜修，“哀家如今给皇帝两个选择，一个是废后，立灵秀为皇后，将大皇子过继给灵秀，以前的事情哀家可以过往不究，若皇帝不肯废后，那就不要怪哀家不留情面了！”
闻言，曲澜修双眸中暗沉了不少，“皇祖母今日情绪颇为激动，还是先休息的好，朕先告退。”
说完，曲澜修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
看着曲澜修离开，李灵秀装出一副胆怯的样子看着太皇太后，“太皇太后，灵秀今日说了这番话，皇上不会怪罪灵秀吧？”
太皇太后本在气头上，见李灵秀这楚楚可怜的样子，气顿时就消了不少，拍着李灵秀的手安慰李灵秀，“别怕，有哀家，皇帝不敢把你咋样的。”
听到太皇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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