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狰狞,很是骇人。岑禄望着浑身散发戾气的荣华笑意更甚,“查?还用得着查吗?不明摆着是明匡干的吗?你脖子上顶的是猪头?”默了一息,“不!不是猪头!是鸭头!猪脑子肥实,你那截瘦脖颈子禁受不住!”
骂人话不要钱似得从岑禄嘴里倒出来。荣华松了口气。
还有力气骂人就好。怕就怕督主吃了哑巴亏,憋在心里发散不出来,闷在心里会生病的。荣华躬身老老实实躬身听着。
岑禄骂够了,荣华忙倒了盏茶捧到他手上,“督主,您喝口水缓缓。”
岑禄的心顿时软了。荣华是他亲自挑选出来养在身边的,忠心又得用。
“行了,知道你孝顺。”岑禄抿了口水,“我跟明匡的仇也不是一天两天。想当年,他在内书房没少出风头,回回考试都压我一头,后来在陛下跟前当差,他也比我受宠。”
遥想当年,岑禄满心不甘。明匡什么都比他强。义子一收收九个,还各个俊美。他就荣华一个,模样还算出挑。可跟燕六比起来,差了好大一截。即便陛下命他执掌西厂,他也是气不顺。他这辈子都跟在明匡屁股后头跑,一次都没追上过。一次都没有!对了,明匡还有表妹!虽然他那个表妹是个搅家精,可他一个阉人干嘛要有青梅竹马的小表妹?!
真的好气!
岑禄每每提及明匡就是一肚子的火,荣华见惯不怪,但也不知该怎么劝好。
明匡要是不出挑,陛下也不会重用他。但这话不能说,说了不就是存心给督主添堵么。
好在岑禄喝了几口茶水之后就定下心神,脸色也和缓了些,“西厂还未站稳脚跟。传出这等流言,不多不少都会在陛下心里结个疙瘩。”
岑禄将茶盏交到荣华手上,长长的叹了口气。他是除族了不假,可那也是为了岑家的将来。净身前夜,大哥与他秉烛详谈。霍大郎的事体,大哥也跟他交了实底。父亲造下的罪孽,连累了整个家族。岑禄恨过也怨过,但他终归是岑家人,不能不为后辈的前程铺排。
更何况,嫡母和哥哥姐姐待他极好。他不能忘恩负义。除族入宫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大哥哭着拦阻。望着向来坚强的大哥哭得撕心裂肺,他更加认定了自己的选择。事实证明,他没错。有了西厂,他就能为岑家做许多事。
他本打算借着上元节闹出的那四句谶语,将岑立的案子做成冤案,虽不能重审,只要能让百姓们觉得岑立是冤枉的,岑家子侄重返朝堂不会被人诟病。没想到居然牵扯出了霍大郎。岑禄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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