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钱,就跟哥哥去外乡当土财主。”马逊舌头有点不听使唤,“哥哥,论资质你比我强。还是你一句一句教我读八宅法和葬书。再说你跟着大国师一年多,肯定也学了不少本事。哥哥,要不你也别画糖人了,明匡给的银子不少,咱们俩在京郊买个庄子过几天安生日子怎么样?”
章庆又给马逊斟满了酒,“老弟,从打咱们跟着大国师那天起,就再不能安生了。”
这些年走街串巷画糖人也不是白白辛苦。他能探听到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比方说,那位东厂燕六爷……
他今天伺机试探,却不想被裴三坏了事。归根究底,还是他的魇术不够精深。但是,却让他试出裴三并没有传闻中的那样厉害。
什么南宫先生的入室弟子,什么先人入梦,不过是沽名钓誉的手段罢了。神机司的威名早晚会败在裴三手里。
至于燕凰玉……待他魇术再精深些定能探出燕凰玉真正的来历。
在此之前,他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做。出现在福堂村和小柳别庄的邪祟竟然有几分大国师的影子在其中。大国师曾经教他如何驾驭邪祟。因他那时年纪小,能力不足就只是泛泛的讲。
福堂村的邪祟到底是何人指使。
章庆想要弄个明白。
以上种种,章庆不想让马逊知晓。以马逊的天分,当个风水先生正正好好。再多一点都能折了他的阳寿。
马逊毫不犹疑的喝下杯里的酒,眼神昏沉起来,“哥哥,我知道你心里苦。”他用力拍拍自己的胸口,“我也苦。一辈子没成家,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要不是哥哥时常跟我吃酒,我这日子还不知要苦成什么样。”说罢,直愣愣的倒在桌上。
章庆把他的脑袋从残羹冷炙里扒拉出来,擦净黏在鲶鱼须上的菜叶子,“老弟,你就等着吧,苦尽甘来,以后有的是好日子。”
……
“既是南宫先生的意思,陛下何不派人去宁夏一查究竟。”沈惟庸非常聪明的避开裴神机使,直接将南宫末拎出来单讲。
仪风帝昨晚想了一宿,还是拿不定主意。他很怕宁夏真的有灾,更怕裴三不幸言中而他没能及时应对造成百姓死伤。上元节的谶语是人尽皆知的。虽然现在还没人将其跟宁夏联系到一处。但迟早会有人将谶语解出来,并且在民间散播。
他要做明君,决不能背上骂名。
思量再三,仪风帝决定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沈阁老人老成精,最能体谅他的心思,知道什么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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