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裴神机使也有些猜忌。
先人入梦、谶语、南宫末的弟子、神机使等等词语频繁的用在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身上,离奇的像是个骗局。
尤其是在得知吕琅与她立下那样的字据之后,平邑觉得这位裴神机使愈发不可信了。
仪风帝点点头,“是。她是南宫末的弟子。”
“是她说自己是南宫末的弟子。“平邑端起茶盏,润了润后宫,”但没人能够证实。做梦而已,真或假只有她知道。我回京途中有不少关于她的逸闻。民间把她传扬的神乎其神,这样可不好。她现在根基不稳尚且搅不起风浪。假以时日成了气候就难以掌控了。就好比明匡日渐做大,你不是就得想方设法弄个西厂制衡吗?”
平邑轻声细语指点着仪风帝的江山。
“更何况有陈继麟这个先例在前,你怎能不防备呢。依我看,吕国师就很好。他是历经两朝的老人了,年纪大阅历深。能让先帝爷放心使唤的人,总不会太差就是了。对了,你有没有查过裴神机使,她家里跟石古苦有没有勾连?”
仪风帝面上云淡风轻,与亲人团聚的欢喜却一寸一寸凉薄下去。他差一点就忘了,他的姐姐做了十多年的王后,早就不是那个在宫里不受宠的公主了。
“没有。东西两厂都查过了。”仪风帝道。
“就算东西两厂都查过,也不能掉以轻心。待我见一见她就知真假。她骗不了我的。”平邑啜了口茶,“阿姐这么做是不想你被人糊弄过去,可不是恩将仇报。不管怎么说,她也算是救过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会赏赐她的。”
“阿姐看着办就是了。”
平邑立刻高兴起来,声音也跟着欢快了,“我在东真的时候,赏罚很分明的。大王说我行事颇有风范。”提及被亲生儿子杀死的卓鲁珲,平邑满面哀伤,喃喃着,“要不是石古苦那竖子犯上作乱,我们母子三人岂会如此狼狈。”
仪风帝将心中那点不悦暂且抛下,专心安慰平邑,“阿姐休要为此伤神。辽东有胡成宗有徐树不日就会将石古苦等一众叛贼铲除。到时候,独虎就是东真大王,阿姐便是王太后了。”
平邑挤出一丝笑容,“徐将军骁勇善战,徐二姑娘也是将门虎女,排兵布阵很有章法。娜妥总是缠着徐二姑娘,她俩有说不完的话。从辽东启程那日,娜妥趴在徐二姑娘怀里哭个不停呢。她俩像亲姐妹一样。”
他的姐姐不但觊觎他最心爱的儿子,还刻意拉拢大夏的女将军。平邑的这番话并没有取悦仪风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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