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跟裴锦珠闹别扭就把她赶到这处睡。裴锦珠失踪以后,尹氏偶尔在这儿缝补衣裳,做点针线活。
云海月把卦幡儿杵在墙角,迈步进了屋,霉味和着廉价的脂粉香直冲面门,顶的他太阳穴涨涨的难受。
尹氏提起桌上的茶壶晃了晃,竟然没水,忍不住又骂上了,“整日躺在床上装死,你要是真死了倒还省心又省事了!”
话音未落,正房那里传来小孩子的哭闹声。
尹氏半个身子探出门外,尖声嚷嚷,“嚎什么嚎?死野种!”
哭声越来越大。尹氏得意的撇着嘴角,哐的一声关上门。
云海月突然觉得自己像是掉进老虎窝的小绵羊,局促的清了清喉咙,“善人把令嫒的八字报来,我给她起一卦。”
尹氏麻溜儿说了。
云海月眼皮一翻,口中念念有词,手指头捻来捻去,花哨极了。
尹氏紧张的盯着云海月的嘴唇看了半晌,忍不住发问,“怎……怎么样?”
云海月直起腰杆儿,“善人呐,令嫒幼时娇贵,及笄前后有一道坎儿,可惜她没能跨过去。此后,姻缘坎坷,红颜命薄。”
“都是裴三害得她!”尹氏拍着大腿,“那她现在是死是活?”
云海月扬起手,“先不谈生死。令嫒跟她夫君命格相冲,两人是天生的冤家。”
尹氏盯着云海月看了片刻,“道长说的太对了。我珠姐儿本该高嫁。那京哥儿……唉!要怪就怪裴三!”
分明是自己不要脸,非把屎盆子扣裴神机使脑袋上。
云海月思量片刻,下了猛药,“善人,你不要怪我直白。令嫒另有相好吧?”
闻言,尹氏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算卦还能算出相好来吗?这老道确有几分真本事。
云海月见她愣怔,心里有了底气,“那相好不是个本分人。令嫒也是叫他哄了去。”
尹氏眨巴眨巴眼,拿不准该不该跟眼前这仅有一面之缘的老道说真话。
毕竟珠姐儿跟画糖人的有染不是什么光彩事。要是没这事,她只管大大方方的去衙门报备。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把所有过错都推到好赌的尹京身上。
可她终归于心不忍。珠姐儿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昨儿晚上她梦见珠姐儿浑身是血在她面前走来走去,却一句话都不说。
尹氏心如刀绞,想去搂着珠姐儿问问她可疼,珠姐儿却好似老鼠见猫一样躲着她跑。这一整晚,珠姐儿在前她在后,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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