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刘家有仇吧?
裴锦瑶撇着嘴冷哼。所以说,像她这般尽责的神机使可着大夏也就出了一个。揉揉酸胀的脖子,架着薄毯飞到水阁之上。
水阁是由荷塘中立起的九根石柱支撑。正值隆冬,水面结了冰,裸露在外的残梗枯叶上浮着一层雪白。
在稀薄月光的映照下,竟别有一番萧瑟凋零的美态。令人情不自禁想到西子捧心,昭君垂泪。
裴锦瑶目光微冷,就是这儿了。
既然是水里的妖精,那可能就是鲤鱼,青虾花蟹。
青虾……花蟹……
阿发炸的虾好吃!
蟹的话,清蒸呢还是姜葱炒呢?
裴锦瑶肚子不争气发出咕噜噜的响声。
又饿了。
没办法她正是长大个儿的年纪,吃得多,饿的快。裴锦瑶拍拍肚皮,叹道:“早知道带着煎饺来了。”
话音刚落就见不远处有人向水阁走来。裴锦瑶忙升高薄毯,俯下身子扒着薄毯边沿向下看去。
来人宽袍大袖,信步闲庭,像是在自家后花园闲逛。裴锦瑶双目微眯,十有八,,九是这府里的人。
可惜离得远天又黑,看不清那人容貌。裴锦瑶从袖带里掏出千里望架在鼻梁上,乌漆嘛黑隐约辨出那是个青年男人。
“不会是刘逍吧?”裴锦瑶嘴角噙着坏笑,小声嘟囔,“是的话就太香……艳了。夜会螃蟹精?啧啧,说话说饿了揪条腿儿下来就够填肚子的。美得很呢。”
裴锦瑶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那人,待他走到荷塘边,残雪映着他的脸庞,“诶?不是刘逍。”
但是眉眼跟刘逍有七八分像,但是不及刘逍俊逸。裴锦瑶尤其不喜欢他唇上的那撇胡子。
跟黑色毛毛虫趴在脸上似的。
难看死了。
裴锦瑶嫌恶的抿着唇。要是燕六敢留这样的胡子,她就再不跟他玩了。
“刘逍的哥哥,刘远。他来这处跟螃蟹……精私会?啧啧,刘远应该成亲了吧?屋里一个,荷塘里一个。”裴锦瑶打个呵欠,“是个爱吃的主儿。”
刘远熟门熟路的走上九曲桥,径直往水阁里走。他没提灯笼,步伐却是那样轻盈。好像在桥上走过千百遍。
裴锦瑶静悄悄将薄毯绕到水阁门口,刘远闪身进去就立刻把门关的严严实实。
“谁稀罕偷听你吃蟹子腿儿?”裴锦瑶一连吹了数只小黑鸟放下去之后,架着薄毯升高再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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