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子给裴锦瑶擦脸擦手,“发啊,你有气也别朝小耗子撒啊。它一个外乡妖精不容易。”
小密探合上窗子,“谁容易啊?督主在信上说,云道长往咱们这边来了。可他走的也太慢了。”
“你别着急。我估摸着快了。”老文端量端量裴锦瑶面色,放下幔帐,“我瞧着裴神机使脸不那么苍白了。”
“是吗?”小密探噔噔噔跑过去,扒着床柱看了又看,“好像……还真是。”
山鼠精放下绣绷子,犹疑着说道:“要不,我去请陶老大夫过来给裴神机使诊诊脉?”
“行,去吧。”老文坐在床边的锦杌上,长叹口气,“灶间还有没煮的馄饨,给陶老大夫送一些。留着他晌午吃。”
山鼠精哦了一声,归置好针线撑着伞出了门。它前脚刚走,衙差后脚就来了。
“阿发领班,不得了了。丹桂大街上有个老道把人打死了!”
“老道?”小密探和老文对视一眼,“是咱们神机司的老道?”
衙差苦着脸,“可不就是。他不说是神机司的人还好,这一说轻易脱不了身。”
丹桂大街离衙署不远。巡街的衙差得知是神机司的老道就让腿脚快的弟兄回来报信。闹出人命可大可小。他们也不想裴神机使受此事牵连。
“神机司的老道除了云道长没别人。”小密探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裳,为了干活方便只要不出衙署他都是穿短褐。“云道长不是好勇斗狠的主儿。别人不惹他,他也不去惹别人。怎么好端端的就把人打死了?”扭脸对老文说道:“老文叔,我换身衣裳看看去。兴许是有人故意跟咱们神机司过不去。”
老文点着头叮嘱,“你去是去,轻易别动家伙。要是被人拿住神机司的错处,又得兴风作浪。”
小密探沉着脸应是。
路上衙差将自己知道的事情经过告诉小密探。
“被老道打死的是丹桂街的混混儿,叫大愣。平时没少干坏事。我琢磨着大愣可能是看老道像是外乡人就起了讹他的心思。”
小密探神情凝肃,撑着大大的油纸伞快步向前走。靴子踩在水中发出噗嗤噗嗤的响声。
“那个大愣会功夫?”
衙差想了想,“也就是三脚猫功夫。”
“那他平时跟谁走得近?”
“反正就是些偷鸡摸狗,吃喝嫖赌的坏坯子。”衙差有点跟不上小密探的脚步了。阿发领班一定练过轻功,两条腿倒腾的真够利索。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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