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过门槛，朝燕凰玉拱拱手，“燕督主，别来无恙！”略略打量一眼，多日不见燕六更好看了。
燕凰玉眉头微颦。裴三憔悴的吓人。哪怕是为了做戏，也不用把自己折腾成这幅模样。
“你……”他想说，你清减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四目相对，一时无言。
白英掩唇轻咳两声，提醒燕凰玉，“督主，姓窦的那个……”
燕凰玉避开裴锦瑶的视线，对白英道：“你跟裴神机使说说吧。”
白英清清喉咙，朗声道：“窦勉去仙歌楼找事，八成是韩家在背后推波助澜。”
“韩家。”裴锦瑶单手重重拍在桌上，“好个阴险狡诈的小人！”
白英瞪大眼睛看向裴锦瑶微红的手掌。不疼吗？
小密探挺起胸膛，冲着白英抬了抬下巴。裴神机使早就练出来了。说不定再过些日子，一掌下去拍碎整张桌子呢。
燕凰玉嗯了声，“刘禄川暗中投向刘仹。你这次歪打正着，卸了刘仹一条臂膀。”
裴锦瑶紧抿唇角，“就知道他不是个省油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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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自龚自珍《夜坐二首》【其一】春夜伤心坐画屏，不如放眼入青冥。
一山突起丘陵妒，万籁无言帝座灵。
塞上似腾奇女气，江东久殒少微星。
从来不蓄湘累问，唤出嫦娥诗与听。
【其二】沉沉心事北南东，一睨人材海内空。
壮岁始参周史席，髫年惜堕晋贤风。
功高拜将成仙外，才尽回肠荡气中。
万一禅关砉然破，美人如玉剑如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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