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他忘问小裴这豆儿应该怎么吃了,是饭后还是饭前,一次吃几粒,吃的时候配什么茶,能不能跟别的零嘴一起吃?
如此一想,沈惟庸顿觉头疼。
一天天的全是事儿!
轿夫抬轿抬的很稳,沈惟庸吐口浊气,将帘子掀开一角向外看去。一匹肥壮的黑马从他面前经过,沈惟庸不由自主的抬起眼帘……
诶?是二皇子。
端坐马上的二皇子意得志满,与跟在他身后的红甲将军显得格格不入。陈戈还未落葬,他的手下当然乐呵不起来。沈惟庸放下帘子暗暗摇头。
原以为二皇子能捡个现成的便宜,没想到他也是个福薄的。
沈惟庸郑重其事的将炒豆重新纳入袖袋。
回去就吃豆!能吃多少吃多少!
……
那边厢沈惟庸辛辛苦苦吃炒豆。这边厢二皇子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窦勉为老七做法的事传得尽人皆知,这股风儿再吹的大一点,说不定就能逼的老七狗急跳墙。二皇子手扶腰间语带,长长舒了口气。可惜他现在只是拱卫司的一员小小校尉。不过好在他是皇子,没人敢对他发号施令。
二皇子弯唇笑了笑。这回老七注定要栽在他手里!韩鹤听到下人回报外面已经传扬开了窦勉给刘庶人做法的事,气得面色铁青。
裴三明明就快夭折,竟还有力气搅的京城鸡飞狗跳。
“她就是根搅屎棍!”韩鹤咬牙切齿的一拍大腿,“芝麻大的小事都办不好。这个窦老道真是没用!”
刘仹好像一条离了水的鱼,没精打采的耷拉着脑袋。
韩鹤见他这副模样,不由得摇了摇头,深吸口气耐着性子说道:“我也没想到窦勉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不要心烦,我已经吩咐下去把陈戈的死赖在裴三头上。过几天就不会有人记得窦勉了。”
刘仹强打起精神,“你不用安慰我。这件事肯定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至于是谁……不言自明。他……想让我死,想让韩家死。可……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韩鹤点了点头,“总算你不糊涂。”
刘仹唇角微弯,露出一抹会心的笑容,“武安侯痛失爱子,若是善加利用说不定会是不小的助力。”
武安侯……韩鹤颦了颦眉,“他们家多亏陈戈撑着才有今天。武安侯是个不管事的……”他是看不上整天只知道遛鸟逗狗的武安侯的。
刘仹继续说道:“陈戈以前深得陛下信赖,说不定能从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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