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俩咬耳朵，提起声音问道：“你们说什么悄悄话？我也想听。”
白英和小密探异口同声，“我们俩说东厂的事儿呢。”说罢，两人又同时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
裴锦瑶将信将疑，但也没有追问，扬起脸对燕凰玉说道：“你急匆匆去辽东做什么？兵荒马乱的伤着了可怎么好？”
“我没那么容易受伤。”燕凰玉解下腰间荷包递给裴锦瑶，“原本打算回京再给你。既然你来了，就先送你好了。”
裴锦瑶接过好荷包捏了捏，挺硬实，眼睛骤然一亮，“漂亮石头？”
燕凰玉点点头，“不值几个钱。离京的时候遇上从西域来的商队，顺便买的。”
督主睁着眼说瞎话！白英深吸口气。这块小石头值钱的很。督主也不是顺便买的。而是在一堆漂亮石头里精挑细选出来的。他还以为督主准备用来镶腰带。没想到是给裴神机使的。
裴锦瑶打开荷包取出一枚圆润的金绿玉，“真好看！”
小密探也忍不住暗暗赞叹。果然是块好石头。
燕凰玉见裴锦瑶爱不释手，开心极了。他就知道裴三一定会喜欢。
“这就当做是我给你赔罪的小玩意。”燕凰玉压低声音，“要是能从老胡那儿弄到更好的，我都给你留着。”
裴锦瑶乐得见牙不见眼，重重点头，“成！你可别忘了。”
小密探和白英一个劲儿倒吸凉气。
人家老胡咋地没咋地呢，小金库就被这俩惦记上了。仔细想想老胡也是个可怜人。
“忘不了。”燕凰玉微微垂下头，裴锦瑶散在鬓边的碎发看起来像是猫儿耳边的绒毛，衬的裴锦瑶粉雕玉琢的小脸精致又可人。
裴锦瑶察觉到燕凰玉灼热的视线，撩起眼帘与他对视，两人目光相触的刹那裴锦瑶又听到自己清晰而又剧烈的心跳声。她慌乱的垂下眼帘，厚底小皮靴在地上来回剐蹭，“有没有石头都不打紧。你多加小心才是。”
瞧瞧，话说的多暖人心。白英用胳膊肘杵了杵小密探，低声道：“裴神机使挺懂事的。”
都这节骨眼了英儿还有闲工夫关心裴神机使懂不懂事。小密探恨铁不成钢，却又不能挑明了说，吐了口浊气莫可奈何的摇摇头。
白英想不明白小密探为什么面露愁容。兴许是同情倒霉蛋老胡吧。白英又拿了一块玉带糕大口大口吃起来。
小密探更愁了。英儿应该跟小耗子学，多吃肉多长心眼。
燕凰玉被裴锦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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