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斯率先求问：“冯先生，我听闻你在以绪塔尔，设下计策，击退了诺克萨斯的军队。抛开米达尔达夫人的不谈，其实我也想向你请教一番的。”
“叫我冯昭就可以了，大家年龄差不多，不需要这么拘礼。你是想问我，敌人的战力如何？”
“没错，我们得到了准确的消息，诺克萨斯已经布下了包围皮城的军力。与此同时，我们还要面对来自祖安的进攻，现在的皮城，处境艰难。”
通过描述，冯昭也粗略明白了皮城的现状。
当日凯南路过皮城，提醒二女血乌鸦一事，也算是救了皮城一回。
因为二女所谓的隐秘行动，根本逃不过血乌鸦的侦察。
就在她们离开的那些天，皮城的军火库、金库、工坊齐齐遭受了进攻。
若不是二女及时回援，皮城恐怕已经大乱了。
也正是如此，蔚和凯特琳半步都不敢离开，只能借皮鲁商人的身份，悄悄前去冯昭的领地，求取治疗宝珠。
冯昭想了想，问道：“按你们这么说，祖安与诺克萨斯，已经联手了？”
他想起了应潇潇所说的那批武器，似乎诺克萨斯，正在支援祖安。
“八九不离十了。”凯特琳看了蔚一眼，脸色沉重：“金克丝每次发起的进攻，都打的我们措手不及，这些情报，只可能是血乌鸦在通风报信。”
冯昭端起茶喝了一口，淡雅的茶香，让他脑洞大开，思维暴涨。
“蔚，我知道金克丝是你的妹妹，我想知道，她现在处于什么状态。”冯昭没有避讳，直接发问，这种时候，遮遮掩掩已经没必要了。
蔚叹了口气，回道：“她似乎已经……疯狂了，继承了希尔科的意志，立誓要摧毁皮城，让祖安崛起。”
看来，大家都是默认的，祖安已经与帝国联合。
但斯维因设下的计划，有这么简单吗？
冯昭脑子一转，有了不同的见解：“所以你觉得你妹妹，真的会和诺克萨斯合作吗？”
突然而来的反问，让众人一愣。
“你觉得不会？”
“我觉得可能性很低。包括那几位炼金男爵，他们也不是傻子。弄死皮城，祖安还能好过吗？”
双子之城，同生共死。
或许此刻他们是对立的，但祖安的目的，只是自治与崛起。
投靠诺克萨斯，无异于与虎谋皮。
“所以，这是敌人的挑拨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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