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很冷。
刑警队的队长，看到支队来人了，还没来得及笑着寒暄两句，就被斌子的寒意冻得打了个突。
“这边！”队长把他们往里面领，“这人说是之前就跟踪过陆队，被派出所关了几天才放出来，听说陆队失踪了，感觉自己是不是被人利用了，就赶紧回来自首来了。”
六子和斌子都是一愣，是那个人？
让他们晚一步已经被人接走错过的那个人？
审讯室里，坐着一个男人，三十岁左右，端坐在审讯椅上，正在跟对面两个人说着什么。
斌子他们站在玻璃外面看着，这个人看样子并不太像是那种大公无私，舍己为人，或者舍生取义的那种人。
“要进去吗？”队长问道。
斌子点点头，队长推开了审讯室的门，跟里面人说了两句。
里面审讯的警察出来了，看到支队的人在这里，立刻立正敬礼。
“好了，你们歇会儿去！”队长把他们的笔录本子拿了过去，看到两人走了，他把本子递给六子，和他们两个一起走了进去。
里面的人立刻有些不安起来，来回动了动，来回看着他们，不知道说什么，就笑着点头打招呼。
要是没有椅子禁锢着，估计这会儿点头哈腰、端茶倒水都来了。
斌子没说话，坐下后，先翻开了笔录本看。
“赵小利？”斌子抬起眼看过去。
“哎哎！是我是我！”
“说说吧！陆小小在哪里？”斌子直接问道。
“我刚才说了，我真的不知道！”那人说道，“不过，让我跟踪陆家千金的是陈翰文，我都交代了啊！要是她失踪了，肯定就是陈翰文干的没错！”
“为什么这么肯定？”斌子不动声色地问道。
“因为，他和陈爷，不不，跟陈广荣，他们父子两个，私下里商量我听到了！还有那个什么范大师的，都是他出的主意！说是要对陆家千金下手，让陆家后悔什么的！”
“范大师？”六子乐了，“怎么现在是个人都敢称大师了！”
“不不，这个真是大师！”那人赶紧说道，“可玄乎了，在门口捅咕了两下，别人就看不到门了！我试过，真的！我试过！出去后还回头一看，就是连着的围墙，门不见了！我一点儿没夸张！”
斌子和六子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疑惑。
这种本事，他们只知道两个人有，一个是霍闻，另一个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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