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发生,就命府中之人开始习武,却不曾想,渐渐的竟卷入江湖,以至于不到五十年,就已跃升为武林大派,门人众多,林立直至今日。只是自从陆景行的曾祖父开始,陆家人丁逐渐稀薄,因此陆景行才不得不继任这个府主之位。但是自从陆景行成为府主之后,就已不再收弟子门人,他不求将陆府再次发扬光大,只求不违背了对自己父亲的承诺。
凌潺对陆景行的话感同身受,叹息道:“我理解你,曾几何时,我也是如此,身处在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位置上,围绕在无形的纷争中,除了筹谋算计,所剩无几。人世间,之所以会有那么多没意义的纷争,皆因人们邪恶的贪念而起。商人为财而起纷争,江湖人为名亦是如此,庙堂中人则是为权,就连普通百姓,为了生活也难免发生纷争冲突,这些终究不过一个‘欲’字而已,只是明争好过暗斗。”
“小潺可有怪我,无辜将你又卷入江湖这趟浑水中来?”陆景行以为凌潺说的是她在朝廷时的身不由己,想到凌潺刚摆脱暗斗,又因他深陷明争,不禁感到愧疚自责。
凌潺信手摩挲着握在手中的镯子,伴着星光微微摇头:“也许本该如此,你已经替我挡下了太多,如若不然,我哪有安稳的日子可过。”凌潺觉得她在刚离开侯府时,还是将生活想得太简单、太天真了,在这个世界上不会一点武功,并非有几个小钱,开个小店就可独自安稳的过一生。在经过几次绑架与贩卖之后,凌潺就已理解为何当初她劝妙莺与她一起离开醉影楼时,妙莺会不愿。只因世道决定了一切,而凌潺当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自以为是的她以为自己足够应付一切,结果却是屡次碰壁,到头来还是得依傍于陆景行,这也是她后来每日勤奋习武的原因。
“害怕吗?”陆景行这句话问得认真,他表面上虽镇定自若,对孔伯炤的事表现的毫无波澜,但心中还是隐隐的担忧,害怕自己护不了凌潺以及陆府上下的周全。十多年前的事摆在江湖史中的,他虽未亲自目睹,但那一场浩劫给陆府也带来了不小的创伤。
凌潺清楚陆景行问得是何事,陆景行问得认真,她答得同样也认真:“有你在,不怕。”
“小潺是想家了?一年了,你如果想回去,待事情解决了,我送你回去可好?”陆景行坐下时就已见凌潺手中握着这把镯子式的匕首,凌潺给他讲过这东西的来历,这很容易使他想到凌潺这是思家心切。他甚至觉得自己太过自私,毕竟凌潺还是一个刚满十六的少女,一般这样的女孩本应是待字闺中或刚成亲生子,享受着父母、丈夫的怜惜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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