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光的衣襟一直在无风自动，体内的灵气翻滚，每条经脉里面仿佛注入了成鞭状的大江，鞭打全身，骨骼咔嚓作响。
李进诧异地看了乔光一眼，说突破就突破？
乔光脸色逐渐变得红润，胸膛起起伏伏，达到一个临界点后好像成了一个泄气的皮球，头顶上冒出阵阵热气，脸色也慢慢恢复正常。他原地打坐，呼吸吐纳，内视自己体内的小天地，发现并无大碍，松了口气。
李进也坐下，关心地问道：“什么情况？没事吧？”
乔光呼出一口浊气，看到李进关切的神色，心里一暖，笑道：“没事，刚刚差点就要破境，被我压制下来了。”
李进疑惑，别的古武者突破的契机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一旦有了可以突破的征兆，谁不是好好抓住机会啊？怎么到了乔光这，明明这一步都已经跨进去了，却还硬是收回来？
乔光看出李进的疑问，笑着摇摇头，并没多说什么。
刚刚之所以突然就有了突破的征兆，是因为乔光对巨子墨十二的遭遇感到非常愤怒，一代伟人却死无其所。而乔光发现，自从修行了太煞，自己竟然有点难控制住自己的怒气，刚刚就是怒气变成了煞气，煞气冲击着丹田，灵气外泄，才导致突如其来的突破。乔光不敢轻易尝试这种方式，实在太过诡异，前所未闻，煞气还能替代灵气让人升级。乔光感觉若是真习惯了这种方式，对自己心性的影响肯定非常大，一路靠煞气破境，最后会不会就失去了自我，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魔头？
细思极恐，煞气无穷无尽，那么破境不就和吃豆子差不多了？到最后越是高阶的强者越是残暴，那岂不是……太煞，到底是怎样一种恐怖的功法？
坠入邪道？
乔光舔舔嘴唇，有点意思。
并不是他对自己的意志力有极强的信心，而是他想看看，天狼体和天工，谁更有优势。
乔光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一名双瞳异色的男子，白披风，手上拿着一柄巨斧，身上散发着阵阵邪气，他对面站着一位男子，披兵带甲，却似一名文弱书生。有着儒将风范的男子将浩然气缠绕上指尖，对着乔光遥遥一指，这一瞬间，仿佛日月颠倒、山海横流，一股凌厉到让人窒息的气息冲天而起。
画面突然支离破碎，乔光感觉识海有点刺痛。
刚刚那一指，指的不是那个拿着巨斧的男人，而是我？
乔光想再回忆起闪过的画面，明明刚刚还如此清晰，却愈发模糊，几息过后，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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