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摇身变成将军,他又象个十足的疯子,会在某次即将得胜的战事上下令撤退。于是,他在被捕的前一夜将自己灌醉,虽然那一天他打了败仗,也是决定他命运的最后一仗,但他依然为自己庆功。他让舞女们为他献上最坦诚的脱衣舞,并对她们作了他人生的最后一次,也是最精简的一次演说。
“姑娘们,天使们,战事的胜负不能决定一个人的成败。关键是我找到了那个真正出卖我的人,他一直跟我作对,他是隐藏得最妙的叛徒,他应该被处死。下面,全体军士(其实当时他身边只剩下这三十二个舞女了)听我命令,将叛徒白一正乱枪打死!”
他在作了这番慷慨陈词后,被捕了。通宵的狂饮让他从军事法庭醉到了枪决的刑场,当然,也治好了他长达一年的失眠症。
白一正的尸体歪在地上所扬起来的灰尘还没完全落定,各种媒体就向南部城民通告了这个喜讯,各城军民相拥欢呼,泪水和笑声为这场浩劫划上了快慰人心的句号。
但在此时,高大雄伟的首府大楼里,四位平乱将军和新上任的部长王润华正为平乱后的一件事争论不休。
雷鸣还是一付火爆脾气,推开面前的茶杯,象是作最后命令,其实依然是请求。“部长,我还是那句话,一定要找回那十位护城士的遗孤。不管怎样,我希望重建南部精卫队。”
王润华是个高头阔脸,长得威严武仪,却从眉宇间透着股慈善的老者。他把雷鸣推翻的茶杯重新摆好,“老雷啊,还在大学时,你就是出了名的雷公,声音大,脾气暴。几十年了,不见消退,反而日长,真拿你没办法!”
雷鸣抽出一支烟来点上,吸了一口就掐灭了,“我要重建精卫队,部长你批了,我就大张旗鼓地干;不批,我也不怕明目张胆地做。反正我是为乱后的南部着想。有人说我图私名,哼!何必以己度人?”
雷鸣话音刚落,坐在他对面的陈思报跳了起来,“老雷,说你图私名的是我,你大可指名道姓,不必暗里损人!”
这话气人!雷鸣指在陈思报脸上,“你自己站出来就好了,当着部长和其他两位将军,你再说明白点,我图的是什么私名?别夹着屎说屁话!”
众人听他言语粗俗,都不免皱眉。
“怎么?”雷鸣指了指另外两位将军,“老罗,老风,你们也反对我?别忘了,精卫队的组建还是你们的意思!当年我是怎么支持你们的?你们左顾忌右猜疑,是谁一肩膀把好歹扛了?当初在四部精挑人选,上通官节下全民意,哪一样不是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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