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怎么没来啊?”
“水花没空!”汉子虽然脸上装着好脾性,一开口还是透着股不耐烦。
徐舰继续笑得嬉皮笑脸,“我们可就爱吃水花大姐做的鱼,这鱼是不是水花姐做的?”
汉子拧着眉头瞅着他,也不知他是认真在问还是有什么意图,甚至都开始怀疑起水花是不是被他们笼络了。
“管谁做的,做了你就吃!”
这人不善归不善,却也不是个花花肠子太绕弯的,还非要揣摩出几分心思来,顿时就被水花有没有被笼络这种心思搞得自己坐立难安,又被徐舰扯得心烦,不等送客自己就大步走了,也不知是不是去找水花对质。
徐舰笑得不行,“哎这人怎么这么好糊弄啊!”
高学夫推推眼镜,实话实说,“他不是被你糊弄的,是自己想太多。”
“先别扯了,我们赶紧把鱼处理了吧。”
杨丰旭说着,只是难免越来越担忧——村里人不知道他们有备而来自带着食物,只给鱼不给饭这种事都做出来了,大约是知道桑宁有男朋友之后真快要急眼了。
现在他们肯定满心都在焦急着确认吃了鱼之后倪倩到底能不能平安,这是他们最后的指望了。
拖过了今天,明天又要怎么办?如果迟迟不毒发,村民会怎么做呢?
杨丰旭刚拿着鱼悄悄来到屋后,却顿时憋回了一声惊喊,眼前只见几只土狗双目血丝通红口中流着唾液,呼哧呼哧地喘着在争先恐后地刨着坑,把他们之前埋下去的鱼肉都刨了出来,连泥带土的啃食。
杨丰旭不敢惊动了它们正想悄悄退开,但似乎是他手里的鱼发出的气味儿引起了它们的注意——几只土狗骤然抬头盯着他,喉咙里发出咕噜噜似的声音,仿佛肺里充斥着水泡让它们不能叫唤,却都摇摇晃晃地向杨丰旭逼近,猛地扑了过来——纪盈简直是神速,来无影,去无踪的,赵易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的天还没有亮,他抬手看了看表,4:05分。想到昨晚又被纪盈的咒术给弄晕了,他真是气不打一出来,特别有想摔东西的冲动。动了动脚,好像没有昨晚那么疼了,估计是止疼针起了作用。
掏过手机,拨打纪盈的号码,电话里清晰的传来机械的女声:“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您稍后再拨……”
赵易郁闷不已,气愤的把手机扔在床上,从病床上坐了起来,赌气扭头,目光看向窗外。
病房里只有一扇窗户,窗帘是半掩的,昨晚入住时,没有动过,可能原来就是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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