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摔得七荤八素脑袋里天旋地转。
她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去想发生了什么,空气里似乎飘散着一股刺鼻的气味儿,很快就夺走了她的意识……
――那时桑宁站在徐舰背后看着另一边陈列架上的人偶,突然间脚下一空,脚下的地板像是消失了似的整个人直直的往下坠去。
她曾想要惊呼,但她脚下那个深深的坑洞里像是有某种气体,刚一接触到嗓子里就发不出一点声音。下一刻头顶的地板恢复原状她陷入了一片漆黑,能够感觉到的只有景晨伸手抓住了她,可惜他自己也已经跟着一起掉下来无处着力,两个人就这么一起摔到了底部。
等到再一次睁开眼时,桑宁看到的是简陋的天花板,还有昏黄暗淡的灯光。
她看到墙上的壁灯四层相识,在脑子稍稍清醒点时想到这是在景偃大师工作间的小楼里看到过的款式。
她想坐起来,但身体似乎格外沉重,像是不听使唤似的,张了张嘴也依然有些发不出声音。
桑宁艰难地撑起身体,看清自己所在的是一间连窗户都没有的简陋的屋子,或者这里同样是工作间,是比她之前看到的做木工和骨架更精细部位的地方。几个半成品的人头正放在一旁的桌上,没有镶嵌眼珠的人形头颅如同透过那黑洞洞的眼窝盯着她,零碎的身体又的稍显凌乱地摆着,有的已经废弃扔在地上。
她坐起来才发觉自己是躺在一张长桌子上的,让人有种躺在解剖台上的错觉。
桑宁想要站起来,但身体的沉重出乎意料,让她险些站不住跌在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之前跌落时闻到的那种刺鼻气味是某种迷药吗?可是她的身体并不是人类的机体,就算下药也不应该有作用吧?
她缓了口气,艰难地撑着桌子走到门边,用力一拉房门没有锁上,看起来把她带来这里的人并不打算关住她,或者只是不担心她会逃走。
门外的走廊里黑漆漆一片,这里简陋的建筑无论屋内屋外都给人一种不协调的感觉,似乎天花板特别的低,让人无端的感觉到压抑和窒闷,仿佛连空气中的压力都增加了许多。
如果要用什么来形容的话……就像是,埋在地底。
她心里悬了一下,想到自己是地面上掉进一个深坑里摔晕的,那要把她从深坑里移走不被人发现也只能走地下了吧。
景晨呢?他是跟她一起掉下来的,感觉得出他当时也是毫无防备才会跟着一起摔下来。
不过这是在他自己家,他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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