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段念气愤地把球砸向齐清，跑过去叫玄宇轩回家了。
方逸行把儿子送上车，递过去一瓶水，“刚运动完，小口喝。回家洗个澡，肌肉和关节哪里不舒服给我打电话，别大意。”
“哎呀，我知道了，我爸爸都没你啰嗦。我妈妈不喜欢啰嗦的朋友。你改一改。”
方逸行被儿子教育了，只能无奈地笑，“好，我改。”
车子走远，方逸行还站在原地，齐清走过来递了毛巾和水，“方少，回公司还是回家？”
“回家，我得重新布置自己的书房，你去问问行知娱乐的年轻人，现在的小男孩儿都喜欢什么漫画？”
“好，我这就去办。”
……
又一个周四，玄宇轩小朋友正在方逸行的书房里津津有味地看漫画喝果汁，看到兴奋处手舞足蹈，撞翻了杯子，果汁撒了一身。
方逸行一把抱起儿子进了浴室。脱了儿子的衣服，才发现肩头有好几处瘀青还带着牙印儿。
“怎么回事？谁咬的？”
玄宇轩大剌剌地说，“程舒乐非要跟我爸爸来中国，现在住我家呢，他脾气不好，喜欢咬人。”
方逸行瞬间满脸寒意，“什么意思？他经常咬你？”
“有时候也掐，说着挽起裤管，小腿处也是瘀青。他啊，被他妈宠坏了。”
玄宇轩说的云淡风轻，方逸行心如刀割。
“你为什么不还手？他咬你掐你，你不会打他吗？”
“他比我小半岁，我让着他。”
儿子越是懂事，方逸行越是愤怒，“谁教你的狗屁道理，是程朗吗？操，老子这就去找他。”
玄宇轩害怕地拉住他的手，眼泪汪汪地说，“方爸爸，你千万别去，求求你了。爸爸和妈妈都不知道。段舒阿姨说的。其实我知道她是怕我还手打他儿子，但我不是软弱，我是不想给我妈妈添麻烦。我偷偷听妈妈哭过，我知道段舒阿姨在妈妈的公司很厉害，我不能让她欺负妈妈。而且，他们说是妈妈抢了程舒乐的爸爸，我也知道爸爸都是在陪我，程舒乐生气，咬几下就咬几下吧。”
儿子的委曲求全，一下子就让方逸行湿了眼眶，一把抱住小小的男孩，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
本来是该被好好呵护的孩子，因为亲生父亲的缺失，一直默默地承受着大人之间的恩怨。
恰在此时，段念火急火燎地拿着手机闯了进来，“方少，别父子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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