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他,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事儿和他脱不了干系。魏忠贤早就想除掉他了,只是没有找到一个好时机。
“左将军,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可不能血口喷人。咱家光明磊落,在宫中三十余载,也不曾被人诬陷过。咱家知道了,一定是你见不得别人好,这也难怪,你都成现在这个样子了,逞一时口舌之快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魏忠贤咳嗽了一声,对着左将军笑了一下,转身离去了。
“呸,什么东西,阉狗就是阉狗,不但说话阴阳怪气的,做事也是阴沟里的老鼠一般见不得人。”
左将军想想就来气,他竟然被一只阉狗给侮辱了,这要是穿出去了,他这张老脸可往哪儿搁啊?
春秋走到父亲身边:“父亲,对这种人,只有不搭理他,他才不会乱咬人。对了,他说大理寺要彻查此事,这么说来,我们还有一线希望?”
“春儿,这大理寺和刑部可全都是魏忠贤的狗腿子,我们要翻身怕是你登天还难啊?我怕是活着出不去了,倒是你,还有一线希望。”
左将军意味深远地看着春秋。
“父亲,不要说这样的丧气话,我们都要活着出去,母亲还等着我们出去啊!”
春秋眼睛里泛出了泪花,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着出去,可父亲却把这话说在了前面。
“春儿,你认识杜婉君?”
左将军突然脱口而出的问题着实把他吓了一跳。他不知道父亲为什么会这样问,难道是他听说了什么吗?
“啊?”
春秋惊讶地看着父亲,他竟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为父听说你和杜公子交情不错,虽然我原来很讨厌他,可现在都这个样子了,我还有什么理由去讨厌他。我告诉你,你的身家性命可全寄托在杜公子手里了,现在也只有他能救你。”
“父亲?”
“别打岔,我的话还没说完。杜公子现在是皇上跟前的大红人,就魏忠贤也拿他不得,所以,你只要求他帮你,我想你就能活着出去了。”
左将军还真是神通广大,就连春秋和婉君的事他都有所耳闻。不过这怎么能瞒得了父亲呢?他们的事情大概也无人不晓了吧。
左将军也完全顾不得杜婉君是什么人,他何春秋的关系是什么,他只想让自己的儿子活着出去,只有活着一切才有可能。
父亲的话虽让春秋很吃惊也很动容,可他却不能这样做。
“父亲,杜公子怕是帮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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