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君,我最了解魏公公了,他很狡猾的,他开出的条件也绝对会比我们开口的事高上百倍啊。你可要想好了,依我看来,还是不答应的好。”
婉君站起来,看着远处的假山道:“我们没有退路了!”
“不,不会的,一定还有其他办法的。”
婉君转身看着夕颜:“办法?你告诉我,我们还有什么办法能安全地生存在太常寺里。我们不求助魏公公,难道等着庄妃来取我们的性命吗?”
婉君似乎有点儿着急了,他不喜欢夕颜这样委曲求全,却又畏首畏尾的。既然别无选择,那又何必坐以待毙呢?
“婉君,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担心你!”
夕颜的眼泪又流了出来,每次说到激动的地方,他的眼泪总是情不自禁地流出来。好像只要流了眼泪,就能解决一切问题似的。
“夕颜,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你可否知道我们现在的处境,我们随时都有可能被庄妃杀了。我们指望皇上保护我们吗?还是指望皇后来保护我们?你不能再这样天真和单纯了,我们如果不早点儿行动,下一个德公公就会是我们。”
“现在能帮我们的只有魏公公,无论他开出什么样的条件,我只有接受,你懂吗?我没得选择!”
“婉君,我,我只是太担心你了,你知道我一向这样,我不想你受伤害!”
“我知道,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就交给我吧。”
婉君拍了一下夕颜的肩膀就朝外面出去了。夕颜爬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婉君变了,不再是他认识的那个婉君了。可这一切却都因为自己的无能,要不是他什么忙都帮不上,他也不会变成这样。
秋天总能催熟万物,却也能让万物凋零。没了绿色的树只剩下最内在、最本真的样子,好像在诉说着无数个讲不完的故事。可它们从来不会开口去讲,因为它们见得多了,也就习惯了,要是没有人问,它们会带着这些秘密和秋天一起死去。
婉君站在东厂的大门口久久不敢进去。他只能看着光秃秃的树杈,和上面聒噪的麻雀。他实在很不耐烦,这些叫个不停的麻雀究竟想要干什么?为什么要在他耳边吵个不停。
落日的余晖洒在了东厂的大门上,如果再不去,他就要明天再来了。
他还是鼓起勇气叩响了东厂的大门。
大门缓缓而开,从里面走出来了一个小太监。小太监看上去也就十一二岁的样子,脸上的稚气还未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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