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治好淑妃的那个大夫,就是东林党的,他在淑妃房间里故意留下了他们的符牌!”
他很警惕,说话的时候眼睛向四周不停地转动着。
“连城羽?你是说他是东林党的人?”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的眼睛问道。
“可东林党不是在几年前已全部被铲灭了吗?怎么,怎么又死灰复燃了?”
他被他的话还是吓着了。东林党的突然出现可是大事,东厂那边是不会坐视不管的。从一鹊的神情来看,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
既然行动了,那一鹊还怕什么呢!看他这个样子好像背此事折磨的不轻。
“一鹊,那你就去抓啊,你来我这里干什么?”
他看着他问道。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他看着他笑了笑,又立马低下头继续转动着手中的茶杯。
“我一直能看到夕颜,他,他说他就是东林党的人!”
他慌乱之际,抓起茶杯一口喝掉杯中的水。他又倒了一杯喝掉,再喝到第三杯的时候,他爬在桌子上失声痛哭。
“他一定在给我托梦,一定是这样的。我知道我做错了,他一定不想让我这么做!”
他一边说,一边从怀里取出一块小木牌。
“你看,这是他托梦给我的,我睁开眼睛就发现它在我手中!”
他扭曲着五官,恐惧和自责让他不停地颤抖着。
他从他手中拿过那个小木牌,发现上面写着“东”字,他看到后也被吓了一跳。这就是东林党特有的信物,他们彼此联系的物品也就是靠这个。
他看了很久,这个符牌不像水假的。再说,现在有谁那么无聊去伪造一个假符牌,人们远远地避开还来不及呢!
可他不想让一鹊继续伤心沉沦下去,便握住他的手说道:“说不定是有人在恶作剧,现在哪还有什么东林党?”
他说的话连自己都不行,强颜欢笑了一下,就低头继续看着那块符牌。
“他们真的存在,他们就像魔鬼一样,无时无刻都在盯着我们。我们哭,他们笑,我们笑,他们哭!”
他咧着嘴笑了一下,然后就又陷入了无边的沉默。
过了好久,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站起来看着它说道:“对,春秋,春秋的脸被人割走了,在他的身上也发现了这个符牌!”
他既像是哭,又像是笑,说完之后踉踉跄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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