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冉哑然失笑:“医生说了,您得保持心情舒畅,可别因为这点小事儿伤到了身体。”
“丫头,嫁娶乃女子终身大事,关乎一辈子的幸福,怎么能说是小事儿!”
祁瑞故意不抓住重点,瞪着祁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现在的小年轻都流行闪婚,说什么一见面就看对眼了,结果呢,看了斗鸡眼还差不多!闪婚又闪离!更别说你们俩之间还有代沟,你那表哥天天跟我嚷嚷代沟,我可知道其中的滋味儿……”
自从两人一进门,祁老就开始数落君擎:
什么长得太高,身强力壮,欺负他宝贝外孙怎么办?
整天板着一张脸,冷冷清清,看起来就不会哄他宝贝外孙开心。
最关键的是,腿长易劈,颜高不安全,多金不老实……
总之,优点也成了缺点,可以说鸡蛋里挑骨头,各种嫌弃。
君擎出门前特意打扮了下,换了身低调奢华的枣红西服,袖口金线绣着朵朵祥云。一头黑发梳得整齐,衬着肤色愈发堪比玉瓷,年轻俊脸。
正风华正茂的年纪却被说得像个老大叔似的,君擎额头青筋直跳,实在听不下去了:“祁老,我们俩只相差五岁……”算哪门子的代沟!
“我跟我外孙女说话呢,你闭嘴!数学体育老师教的!明明大了七岁,七岁代沟胜鸿沟,休要五十步笑百步!”
说着,祁瑞便下了逐客令。
嘭
挂着桃符的红漆大门关上,
君擎被“轰”出了院子。
老艺术家耍起无赖来绝对接地气儿,分分钟气死人不偿命。
院子内,祁瑞又恢复了仙风道骨的模样,左手捋胡,右手高悬紫金砂壶,倒了一杯碧螺春。
“这女婿进门啊,必要的礼数必须得有,你那不争气的爹不在,老头子我帮你把把关。你爸年轻那会儿来见岳父,进门就被老头子我一个徒手劈砖给吓丢了魂儿~”
祁瑞说着,自顾自笑了起来。
祁冉取了蒲扇,在他身后掌风。这哪里是“礼数”,分明是下马威好吧!
“外公您可真厉害!我说我掌劲儿为何那么大,原来是遗传了您的好基因。”
“那是,就你嘴甜!”
话说了一半,祁瑞便咳了起来,感叹不得不服老。
“老啦,如果放在十年前,哪里轮得到君家小七那小子在我面前耍威风!”
“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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